依萍被他問得一愣,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答得有多順口。她急忙別開眼,小聲嘟囔:“我……我以為你是想說想留下來。”
“這個也想。”風景低笑,氣息灑在她的側臉上,燙得她心裡一陣陣發麻,“但我剛剛想的,可比這個更過分一點。”
“阿景!”依萍被他說得心驚肉跳,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別說了。”
“好,我不說。”風景拉下她的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我用做的。”
話音未落,他又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他不再剋制。
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帶著即將離別的焦灼,也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他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在她的腰側,將她整個人牢牢圈在懷裡,幾乎要嵌進骨血裡。
依萍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只能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她的呼吸被他奪走,胸腔裡卻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
“依依……”風景在她唇間低聲呢喃,嗓音沙啞得厲害,“我真的,很想……”
“我知道。”依萍睜開眼,眼底水光瀲灩,卻帶著難得的堅定,“你明天一早就要走,對嗎?”
“嗯。”風景的動作一頓,像是被她這句話潑了一盆冷水,卻又捨不得放開她,“天不亮就得集合。”
“那……”依萍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伸手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那你快點。”
“……”風景徹底愣住了。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你快點。”依萍被他盯得渾身發燙,索性豁出去了,紅著眼眶瞪他,“你不是要走了嗎?快點啦?”
“好。”風景被她這一句話徹底點燃,猛地打橫抱起她。
“啊——”依萍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你慢一點……”
風景抬眼看向懷裡的女人,聲音低啞,“我會很輕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床上,動作卻不再有半分猶豫。他俯身覆上她,唇從她的額頭一路吻下去,落在她的眼角、鼻尖,最後停在她的唇上。
“依依。”他在她唇邊輕聲說,“我愛你。”
“我也是……”依萍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上他的吻,聲音輕得像夢囈,“我和思依,在家裡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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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深沉,屋內燭火搖曳。
細小的響動被夜色溫柔地吞沒,只剩下壓抑的喘息、低低的呢喃,還有偶爾溢位的輕哼。
這一晚,他們不再談論戰爭,不再談論離別,只把彼此當成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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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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