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
秦霜聞言,微微一笑,她認真看著她,冷笑道:“又見面了,依萍同志。”
“你為什麼如此?”
待她說完,依萍問道。
秦書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但那個眼神卻讓她不寒而慄。
依萍渾身軟綿綿的,想站起來,都不行,壓著聲音說道:“你為什麼要害我?只是因為阿景嗎?”
“阿景?誰允許你這樣喊我的風景哥哥的,不允許,我不允許。”
秦霜就跟瘋了一樣,暴躁道。
“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子應該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匹配上他啊,為什麼是你,偏偏是你?我不甘心。”
秦霜說著,俯身捏住了依萍的下巴,她的手勁很大,一陣劇痛從下巴處傳了過來,依萍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只能看著秦霜眼裡的恨意與嫉妒,那樣為難著自己。
“是不是你這張好看的臉啊?”
秦霜的聲音陰狠,忽然抬起手,狠狠地扇了依萍一巴掌。
依萍倒在地上,唇角頓時出了一些血絲。
“依萍,同志,陸依萍,”秦書抓住她的頭髮啊,咬牙切齒的問道:“你憑什麼啊?憑什麼得到風景哥哥的愛情啊,他明明先認識我的啊,可他的心裡都是你,為了你,他那般兇我。”
“你已經瘋了!”
依萍看著她,那一張扭曲的臉,“你是徹底的瘋子,瘋子啊!”
秦書聞言,卻不在意,她的手中又是下了幾分力氣,只讓依萍不得不仰起身子,她緩緩靠近依萍,陰森森說道:“對,你就是個瘋子,哈哈,從風景娶了你的那天開始,我就已經是個瘋子了,我恨你,我恨你!”
“你就站在那裡,就得到了我用盡心機的一切,榮華富貴,身份地位,你明明什麼都有了,可你好佔據了風景哥哥的心!”
秦霜說著,眼中的恨意更深了,說完這些,她又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她微微一笑,說道:“你以為我能那麼順利找到你啊,這不,多虧了你的前男友,一個還在惦記你的男人,何書桓?”
秦霜頓了頓,繼續說道:“要不是他用戰地記者的身份掩飾,我怎麼能跟他一起合謀,混進來呢。我們還那麼清楚的知道風景不在營地,哈哈,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也在幫我啊,陸依萍。”
依萍渾身一震,她望著秦霜那張臉,顫聲問道:“所以,你來這些天都在演戲,是你的蓄謀已久……”
“是啊,演戲而已,”秦霜眼睛裡藏著殘忍的光,哥哥笑道:“為了準備殺你,我可真的是太辛苦了呢,還得做這麼多辛苦的苦力活啊,跟那些噁心的共產黨們說著話,我真的是夠了。”
“你這個瘋子,毒婦……”
依萍的眼底都是恨意,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舉起手,想要向著秦書的那雙臉打過去,但不等依萍碰到她的臉的時候,便被秦霜一把拽住了。
“就憑你?”
秦霜笑得陰狠,她一把揮開了依萍的手,向著門外喚著:“進來吧,何書桓!剩下的時間交給你了,這個女人你要如何便如何,若髒了,風景還能要她嗎?哈哈?哈哈!”
頓時,何書桓從門外真的走了進來。
當何書桓快走到秦霜的跟前的時候,對著他小聲說道:“何書桓,這剩下的時間給你了,隨便你怎麼對待,但是她的命留給我,好好享用吧。”
。道笑微,萍依向指手的霜秦,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