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依這才放心,又興致勃勃地給他們講起了這幾年延安的變化,講她上學的故事,講她認識的小夥伴,講她第一次參加遊行時的激動。
“娘,你知道嗎?”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還寫了好多信給你們,不過都沒有寄出去。”
“為什麼?”依萍好奇地問。
因為我不知道你們在哪兒。”思依有些失落,“但我每天都在寫,把想對你們說的話都寫下來了。”
依萍眼眶一熱:“那信呢?給娘看看好不好?”
“好!”思依立刻跑回屋裡,拿出一摞厚厚的本子,“都在這裡。”
依萍和風景一本本翻看著,裡面有稚嫩的字跡,也有漸漸工整的字型。每一頁,都是思依對他們的思念。
“思依,”風景放下本子,認真地看著她,“對不起,讓你等了這麼久。”
思依搖頭,笑著說:“沒關係,你們現在回來了就好。”
她頓了頓,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那你們……會不會嫌我長大了,不像以前那樣黏人了?”
依萍輕輕抱住她:“傻丫頭,你永遠都是孃的小棉襖。”
風景也點頭:“在我們眼裡,你永遠都是我們最愛的孩子”
思依笑了,笑得像院子裡的棗花一樣燦爛。
夜深了,延安的夜空格外清澈,星星明亮而安靜。
依萍靠在風景肩上,看著不遠處正在收拾碗筷的思依,心裡一片柔軟。
“阿景,”她輕聲道,“我們終於有家了。
“阿景,”她輕聲道,“我們終於有家了。”
風景握住她的手,目光溫柔而堅定:“是啊,終於。”
八年戰火,他們失去了很多,但也守住了最重要的東西,彼此,和他們的家。
傅文佩已經頭髮發白,她透過窗看著依萍和風景安然無恙,開心地笑了。
“老夫人,為什麼不去一起吃飯?”
張媽問道。
“他們難得一家人團聚,給他們些時間,回來的時候依萍來看過我了,只要他們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便跟張媽又轉身,回去了。
而屋內的夫妻倆,正在說著悄悄話。
一遍又一遍……
風景環住了依萍的腰肢,在她的臉上頭上落下了大大小小的吻,一次又一次……
而依萍也是滿足的回應著風景,環住了彼此,繾綣而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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