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六杆魔幡,他最多比蓬萊真君那等老牌元嬰後期強一些;加上六杆魔幡能硬扛慧岸一記靈尊級法術,但肯定不是慧岸對手。
至少兩個大修士全力出手,而且互不猜忌,就絕對不會怕了慶辰。
可怕不怕是一回事,願不願承受那魔頭回歸後的瘋狗式報復又是另一回事。
根據他的實力,多少還是得注意點分寸。
慧岸主持若有所思的看了林長生一眼,此人確實有慶辰的幾分風采,竟有這般定力與心志,還會主動破局。
這就讓他不能再裝作看不見。
慧岸手中佛珠一顆顆轉動,元嬰巔峰恐怖法力催動,兩根金剛規則之絲浮現,將壓向魔蓮教的三股氣勢輕易隔斷。
他如今是金鱗盟盟主,金剛禪宗這些年借金鱗盟得了太多好處。
短短三五十年,宗內新晉金丹十餘人,甚至還多了一位法嬰禪師。
若今日鬧得太難看,金鱗盟聲威受損對金剛禪宗利益有損,影響大晉對金鱗盟的看法。
可以打壓魔蓮教,可以踩他出幾個邪火,可以慢慢蠶食,但不能真把它直接逼走。
至少在慶辰生死未明之前不行,他這個人關係太複雜了。
慧岸終於開口:“夠了!”
“外海妖潮愈演愈烈,三頭烏梢蛇在千蛇島興風作浪,連攻數處群島、破上百島嶼,難道我們還要在這裡起內訌嗎?還嫌不夠丟人嗎?”
“林副教主,慶教主閉關多年遲遲未見蹤影,魔蓮教如今由你等主持大局,這麼長的防線能撐到今日已是不易。”
“只是金鱗盟既立,盟內諸島便不能只顧一宗一派之顏面。若某些防線久守不住,進而牽連整片海域,老衲身為盟主也不得不多問幾句。雷蛟等道友也是關心則亂,你莫要再提退盟之事。”
這幾句話話說得意思很明白了,林長生一時無語。
偏偏這時雷蛟真君臉上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得意。
吳鬼聲勢大漲,他蛟骨島還得了天淵關冊封,他這位“雷行將軍”也有些志得意滿。
他開口道:“諸位,咱們今日不是要逼魔蓮教,也不是要奪誰的地盤。大家同在金鱗盟中,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可事實擺在眼前,所以本島主以為目前當務之急便是組建金鱗軍!”
殿內不少真君眼神微動,不過天池老人與定海真君倒是沒什麼意外,這是之前他們商議過的事情。
金鱗軍,這三個字一齣便不只是支援那麼簡單了。
雷蛟真君彷彿早有準備,袖袍一揮,一道靈光卷出,在殿中化作鉤吾海外海諸島的虛影。
一道道紅點閃爍,皆是近年失守或苦戰之地。
“金鱗軍由盟主統攝,各大勢力抽調修士入軍駐守外海要地。至於主將之位當然是盟主,在後方坐鎮排程。”
雷蛟真君頓了頓,嘴角笑意更濃。
“而本島主身為不滅後期體修,與那三頭烏梢蛇正面對戰不會落下風,願為金鱗盟分憂,擔任出征主將。而且我蛟骨島久居星海域,最熟悉妖族攻伐路數,又有天淵關賜下的一批破妖弩,正適合統率大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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