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施主今日你若再造殺孽,便是當著諸派之面屠戮大晉仙官,背棄金鱗之盟,壞我人族大局!與魔頭行徑無異!如此那便不能容你!”
慶辰聞言竟笑了,“狗屁盟約。”
他抬頭看著那根壓落的金色巨指,眼底血光漸深,“老子從來不認。”
此言一齣滿場皆寒,慧岸怒目圓睜。
慶辰身後六道烏光沖天而起。帝江、破軍、玄冥、貪狼、巨門、修羅。
六杆白骨魔羅幡迎風暴漲,灰黑死氣如江河倒卷,在慶辰頭頂迅速凝成一口八百丈白骨巨棺。
白骨葬仙棺!
以兩杆極品魔幡為首,棺身之上兩根半生死規則之絲如鎖鏈般纏繞其上。
棺蓋半開未開,彷彿裡面真葬著一尊遠古仙屍。
轟!
大須彌寂滅指點在葬仙棺上,如同四五十年前一般。
金光與死氣瘋狂對沖,天地間彷彿有萬千神佛誦經,又似有億萬亡魂哭號。
千里內海水被震得倒捲上天,雲層撕裂,金鱗島周遭陣法一重接一重爆碎。
一如當初雲頂之戰,但威勢更加恐怖!
白骨葬仙棺裂開道道縫隙,但慶辰並沒有消耗大量白骨精華祭出禁忌血手,那太划不來了。
威能確實差一些,但勉強攔住還是可以做到。
慧岸臉色驟變,他知道慶辰會祭出這招,但沒想到居然也強了一大截?這還是人嗎?幾十年就能有這種全方位的進步?他這一千多年跟活到狗身上去有什麼區別。
慶辰隔著漫天金光與死氣,風輕雲淡,“本座不知道什麼大晉仙官。”
“本座只知道,這二人暗中對我魔蓮教出手,壞我根基亂我海疆,致使本座不少親朋故舊死於獸潮之中。血債在前今日便要血償。”
天池老人艱難抬頭,半張臉被血泥糊住,仍咬牙嘶聲道:“你......你有什麼證據?”
雷蛟胸膛劇烈起伏,焦黑鱗片下血肉翻卷氣息大減,也擠出一句:“有何證據?”
“證據?”慶辰眼神徹底冷了下去,“殺了你二人,本座自會搜到。”
這句話落下,天地間竟生出一種比重重殺招更重的寒意,數萬修士頭皮發麻。
他們終於明白慶辰今日不是來辯經的,也不是來講理的,更不是來求諸派認可的。
他只要結果,誰擋誰死。
慧岸怒極氣血真元燃燒,三渡佛珠光芒再盛,大須彌寂滅指威能再進一步。
“就你展露出來的這些手段還不足以鎮壓老衲,待磨滅你這六杆魔幡精華,看你能對抗鉤吾海群雄不成?”
葬仙棺外的死氣被層層磨滅,六杆魔幡也隨之震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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