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尤其要求欠條中必須寫清楚欠款只有親手交到她安卉的手裡,得到了她安卉親筆寫的還款證明,才算是銷賬了,否則一律不算。
搞文字遊戲?玩兒她呢?
別以後他徐光茂一口咬定錢還給安父安母了,安父安母也作證聲稱已經拿到了錢,安卉哭都沒地兒哭去。
可見人重活了一世總歸有點好處的,至少不容易被騙。
雙方簽字畫押,安卉相當滿意。
“婚約是你自己自願解除的,你可別在外頭亂說話。”
安卉嗤笑:“放心,白紙黑字的字據上不都寫著嗎?你們還有什麼不放心?”
“哼!”
徐光茂覺得憋屈的很,一刻也不想多待,冷著臉告辭。
安曼妮咬唇追了出去,“我送送光茂哥。”
她說著還特意瞟了安卉一眼。
安卉懶得搭理,人品敗壞、道德淪喪的狗男人哪有錢香?
人一走安母迫不及待:“把錢和欠條都給我,我給收起來。”
“我自己會收,先前說好了這些都歸我自己,我誰也不給。你們別打主意。不然別怪我反悔。”
“你這是什麼話?”安母惱羞成怒:“你一個十來歲姑娘家拿這麼多錢不安全,我幫你保管,又不貪你的。”
安卉冷冰冰:“我說了不用,我的錢我自己收。”
她揣著一大沓大團結和欠條,就這麼出門去了。
安母氣得渾身顫抖:“這個死丫頭、死丫頭!真是不孝啊!”
安父嘆了口氣:“她現在可能心裡也不太舒服,等過幾天再說吧。”
安母怒意稍緩,贊同的輕輕點頭,“你說得對。”
等過幾天,這麼大一筆錢她肯定要拿過來的。
還有那欠條,當然也必須拿過來。
光茂以後還錢不還錢另說,多少算是一份把柄。有這欠條才,不愁他不對曼妮多好幾分。
安卉那死丫頭沒了這門好親事,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沒什麼盼頭、不會再有什麼出息的,還是得好好的籠絡曼妮......
安卉來到不遠處那小片竹林,藉著淡淡的月光,果然看到徐光茂和安曼妮在那摟摟抱抱,還親上了。
這就等不及了,呸,狗男女。
既然這麼等不及,那別怪她了。
上輩子害的她那麼慘,以為退了婚約、給了她一筆補償這事就算完了?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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