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我買過翡翠玉石、也買過黃金,什麼祖母綠啊、瑪瑙珍珠寶石啊也見過一些,這一顆值得這個價。不虧了你們也不會虧了我。”
他既然這麼說了,安卉便也放心了,“那就謝謝楊少東啦!”
“哈哈,客氣客氣,以後有好東西記得再帶來,價錢都好商量。”
“那是自然,難得有楊少東這麼敞亮痛快的人,若有好東西,第一個自然拿來給您掌掌眼。”
“哈哈,好好好!”
雙方商量之後三萬塊錢沒有給現金,楊東昇帶他們一起去了一趟銀行,轉賬。
一萬五轉入安卉存摺,喬桂花拿介紹信現場辦了一張存摺,一萬五轉入了她的存摺裡。
喬桂花本想說什麼的,安卉笑道:“咱們倆一塊釣的魚,誰知道是誰釣上來的呢?平分正合適。”
喬桂花又糾結又快樂,腳下飄了又飄。
跟楊東家道別,三人便去德哥那裡提貨。
將五千盒磁帶全部在宋橋租的小倉庫間放好,三個人打算吃個午飯就回去。
中午這一頓飯,安卉堅持要請,清蒸桂魚、滷牛肉、筍塊燒雞、四喜丸子、地三鮮,狠狠的慶賀了一頓大餐。
吃飯的時候安卉又另外點了一份四喜丸子、一份紅燒魚丸讓服務員打包好,遞給宋橋笑道:“橋哥帶些回去給宋爺爺嚐嚐吧,算是我們一點心意。”
沒有宋橋幫忙,紅寶石戒指怕是沒那麼順利賣個好價錢。
宋橋無奈笑了笑,接了過去,“行,我爺爺一定很喜歡,多謝。”
“該我們謝橋哥!”
這一趟回去很順利,再沒出什麼么蛾子。
一連三天幸運值都很一般,安卉也很平常心,和喬桂花不是趕海釣魚自己吃、就是上山掰筍子、找菌子晾曬,小日子過得很是悠閒。
喬桂花回到鎮上後一個人找時間去了銀行,一口氣取了一千塊錢,死活要給安卉。
“不然我哪裡好意思?阿卉你千萬收下,好叫我安心啊!”
“這本來就是你該得的,說來還是我佔便宜了。你要是連這都不要,我要睡不著的。”
安卉心裡又溫暖又酸澀,有些人明明毫無血緣關係,卻向她敞開心扉,把她當成自己人,什麼都向著她、想著她。
而有的人明明是至親血脈,卻恨不得飲血食肉榨乾她的最後一滴血汗。
安卉收下了這一千塊錢,鄭重向喬桂花道:“桂花姐,就這一次,以後咱都不這樣了啊,你不用不安心,你也很能幹很能幹、很厲害很厲害的,你所有得到的一切都是你應該的,你配得上。”
“真的,要不是有你在,我也沒有這樣的收穫呀,我們兩個以後還要掙更多的錢呢,都是我們憑本事掙到的。我們自己的本事。”
喬桂花跟她一樣,理所當然的被使喚、被奴役、被要求無條件的為至親付出,高高在上的父母會指責她們“不配得到”。
突然之間得到認同和收入,她會惶惶然、會失措。
她說的不安心、睡不著,安卉相信是真實的感覺。
。的樣這是該應不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