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都是體面人,伯父堂哥他們都從政,絕不能因為自己被這麼個人纏上而鬧出什麼不好聽的來連累了他們,否則自己怎麼對得起爸媽他們?
安卉:“永遠不要低估人性的惡,要我說,他只是死皮賴臉糾纏你,這都算是好的了,如果他哄騙你出去,灌醉了你或者用一些什麼別的手段,一口咬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已經不清白,甚至乾脆生米煮成熟飯——”
“不要!不要!”
唐梨驚恐的叫起來,捂著嘴,輕輕顫抖,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竄上頭頂。
安卉忙抱著她輕輕拍撫她的背後,柔聲連連安慰:“別怕別怕,沒事、沒事啊,我就是打比方這麼一說,傻妹妹,我就是這麼說說給你提個醒而已,這種事不會發生的、一定不會發生的,別怕......”
安卉不知道的是,上輩子,唐梨果真遭遇了她所言最糟糕的情況。
那不要臉的狗男人為了逼迫唐家把唐梨嫁給自己,得逞之後大肆宣傳,恨不得人盡皆知,恨不得人人都知道他和唐梨已經成了夫妻、唐梨已經成了他們家的媳婦。
唐梨哪兒受得了這種事?直接心理崩潰了,精神出了問題。
唐家人怒不可遏,先以唐梨要治病靜養為名不許他再見,又暗中找人轉了好幾道彎狠狠算計了他,把他送進去了,判了二十年,這輩子算完了。
他父母那裡,被一通威脅恐嚇,又還有個小兒子,拿了好處,半點兒聲不敢吱,權當他死了。
二十年之後他出來,唐家也不會放過他。或者,他未必能夠在裡邊活夠二十年。
他雖然遭到了報應,但唐梨的病依舊沒有好,徐光茂得知,憑著救命之恩這層關係,動了些手段,成功將安曼妮送到了唐梨身邊陪伴。
安曼妮本來就嘴甜溫柔,最會討好人。
加上唐家勢大、有錢,安曼妮更殷勤了,使出渾身解數殷勤伺候,殷勤陪伴。她這個人最會奉承討好,只要她想,沒有討好不來的。
最後唐梨還真的漸漸好轉,跟她關係很不錯。
唐梨後來一輩子都沒有嫁人,默默的給了安曼妮許多幫助。
或許,正是因為上一世有過那樣慘烈痛苦的經歷,哪怕隔了一輩子,安卉一說起來,唐梨便嚇得完全不能接受,發自靈魂的感覺可怕。
唐梨好一會兒,才在安卉懷中停止了顫抖,臉上依舊煞白。
安卉十分不忍,柔聲道:“我只是說說這種可能性,你多留心,最好不要再跟他有任何聯絡,他叫你出去你也別去,輕易自己別一個人出門,沒有關係,不怕的。”
唐梨看起來就是性格很軟的人,聽她的描述那個男人根本不是個善茬,安卉也不由多說了幾句。
唐梨連忙點頭,“我回去就把這事兒告訴我媽。”
安卉一笑:“那就更不會有事啦。”
“嗯!”
唐梨終於露出了笑容:“謝謝安姐姐!”
第二天大家又出了一趟海,再下一天,安卉便和唐梨一起坐車去縣城裡。兩人索性連縣城汽車站都不出了,直接又買了票打算去市裡。
因為買到的票下午兩點才開車,兩個人總不能不吃午飯,中午的時候還是出了車站,找了家米粉店吃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