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苦笑,幽幽嘆道:“我小舅舅是外公外婆的老來子,外公外婆過世後,他是我大舅舅大舅母帶大的,後來分家,我小舅舅為了報答大舅舅大舅母,便淨身出戶什麼都沒要。他沒辦法,只好借錢在鎮上買了個破房子,把戶口落下了。幸好橋哥——就是宋橋,大方,肯借給他錢。小舅舅在鎮上不掙錢,沒辦法了,所以就離開了,出去掙錢去了唄,不然欠賬什麼時候還的清啊?大舅舅那裡兩個孩子呢,也要花錢啊,家裡窮,沒錢......”
“小舅舅什麼時候回來?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明後年吧,也可能最近,我真的不知道啊。”
張菊英、馬婷婷娘倆交換了個眼神,有些傻眼。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她們倒是沒有怎麼懷疑安卉的話,因為安卉說的跟她們打聽來的大差不差,所差就在細節上。
但安卉說的句句在理,她們沒有理由懷疑。
而她們自己呢?只有昨天一天的時間去打聽,得到的訊息不確切,也很正常。
所以......這白蕭山雖然沒爹沒孃、雖然在鎮上有房子,但實際上是這麼個情況?
不但欠了一屁股債,以後還得讓那所謂大大哥大嫂大侄子吸血?
這還了得?
呸!
誰樂意嫁給這樣的!倒了八輩子黴還差不多。
張菊英立刻改口:“這事兒是我們誤會了,我家婷婷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是誤會、誤會。”
安卉冷笑:“你們當我小舅舅的清白是什麼?你們想抹黑就抹黑、嘴巴一抹說是誤會就是誤會?你們娘倆真是不要臉啊。”
張菊英黑了臉:“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馬婷婷更是臊得滿臉通紅,乾脆把頭一低,又當起了鴕鳥。
真的很難評,她和她媽,到底誰更無恥、更臉皮厚一點。
安卉冷笑:“我說話再難聽有你們做的難聽嗎?你們一家子又不是頭一次冤枉別人耍流氓,這事兒你們做的熟練的很呢!”
“你——閉嘴!”
“做得出來還怕別人說嗎?總之今天這件事,說白了就是你們冤枉我小舅舅,你們冤枉人、往人身上潑髒水,一句‘誤會’就想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楊所長沉下臉:“張菊英同志,這件事,真的是你們誤會了?如果是就說是,如果不是,那我們是要仔仔細細問清楚的,這種事不是小事,不能馬馬虎虎就糊弄過去了。”
張菊英現在恨不得跟小舅舅撇關係撇得乾乾淨淨,儘管知道自己肯定會被教育,依然咬牙點了頭:“對,是我們誤會了,安卉說的應該沒錯,是沒有、沒有這樣的事......”
開什麼玩笑?他們家找女婿是要帶自家享福的!不是找個給哥嫂侄兒一家子當血包的窮光蛋!
早知道不那麼快來,應該多打聽打聽,打聽更加細緻一點。
可是,這種事兒也不適合拖延太久啊。拖得太久就說不清楚了。
“這不是胡鬧嗎!”
楊所長沉下臉:“你們之前也拿這種事冤枉過人?”
“這、這跟今天的事沒關係吧公安同志......”
”。了白明就問一,道知都人人莊家馬們他,切切真真事件這“: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