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那就好。”
“也是我們疏忽了,早知道應該跟員工們說一聲,也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不過現在也不遲,受了這次教訓,以後他們就知道了。這也算好事。”
宋聯聽得不禁笑了起來,“你說得對,這也好。”
三人一起回家,說起這個來,顧惜又氣了一回。
“真是胡說八道。小珍和宋晴娘倆是來了一趟說起了沁源堂,但小珍可沒說她要過去幫忙。”
“她若是說了,我必定會讓她等阿橋、阿卉回來了同他們商量之後再說,我怎麼可能好端端的答應她們這種事。”
顧惜越說越氣,還說要找她們對質去。
安卉、宋橋忙攔住她。
安卉笑道:“這事兒就算了吧,橫豎咱們不會上第二回當。媽就算找她們對質,她們說一句可能當時聽錯了、誤會了媽的意思,媽又能怎樣呢?”
顧惜:“......”
不知為何,顧惜下意識的就相信如果她找她們對質,結果必定如安卉說的這樣。
好像更氣了。
“你們說的對,就當得個教訓吧。”
宋聯:“若他們再過分,那就別怪咱們了,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顧惜神色複雜的輕輕點了點頭:“嗯......”
關小珍不得不仍然回了翠韻家做事,關小翡卻嚐到了甜頭不肯回家了,也在翠韻家要了個崗位,領一份工資。
反正,她爸爸她姐姐又不會真心管她,這份工作她想去就去、不想去就在家待著,自由的很。
何樂而不為?
安卉、宋橋到底還是有些介意的,迅速辭退了替關小珍說話的、附和關小珍的四個員工,給足了補償,另外招人。
那四人後悔得腸子都快青了。
雖然安卉、宋橋並沒有說是因為關小珍的事兒與他們解除僱傭合同,而是另外找了別的藉口,但都是成年人,哪有不明白的?
四個人再三求情,就差賭咒發誓了,安卉和宋橋咬死了並沒有鬆口。
有人情急激動之下提到關小珍,不等把話說完就被安卉打斷了。
安卉當然不會承認這種理由,畢竟說出來不好聽,反倒顯得自己小題大做、心胸狹窄了。
但這幾個人明顯對關小珍非常有好感,指不定被關小珍收買了,誰知道將來萬一關小珍私下裡找上他們,他們會不會幹出什麼不利於工廠的事兒來?
沒有必要留下這麼個隱患,不如拔個乾淨。
反正現在招聘人又不是來不及。
給足了補償,工廠這邊已經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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