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型別的案子在這個年代已經漸漸的多了起來,公安讓他們做了登記,教育了一番要提高警惕和甄別能力,凡事三思,目前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辦法,給不了他們保證,只說一定盡力。
但這種事情,對方有備而來,什麼真實資訊都沒有留下,又不像後世到處都有攝像頭、手機有拍照功能,很容易留下對方影像。
現在是連一張照片都沒有,何況即便有,沒有全國聯網的資料庫的支撐,也不見得能查得到本人啊。
大家心裡都很清楚,這一回許家和關家九成得認栽。
幾萬塊錢很難找回來了。
許家夫妻倆繃不住,當場就哭了。
“那不是六百塊,是六萬五千塊啊,是我們家能拿出來的所有積蓄了,為了湊夠這筆錢,家裡值錢的東西都賣光了,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啊。”
“要不是關家人保證能掙錢,我們肯定不會投那麼多,公安同志你們評評理,我們找關家賠錢不過分吧?”
關家人當然不樂意。
“瞧弟妹這話說的,做生意誰能保證賺錢?肯定有賠有賺。你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總不能賺錢的時候理所應當,賠錢的時候就怪我們吧?哪有這種道理!”
“賺什麼賺?一毛都沒賺,你們有臉說這話?”
“難道怪我們嗎?願賭服輸。我們自己不也是受害者,我們也虧大了。”
“我不管,要不是你們找上門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們不會上當,這錢你們必須給個交代。”
“憑什麼?沒這個道理。況且我們也沒錢了。”
“那就去借啊。”
許家夫妻瞟了宋家人一眼,“你們不是有宋家這個有錢的親戚在嗎?幾萬塊錢難道宋家借不出來?”
宋晴立刻打蛇上棍,哀求宋聯:“阿聯、弟妹,要不你們幫幫忙,可憐可憐我們吧。”
宋聯淡淡道:“幾萬塊不是小數目,況且這件事與我們宋家無關,再者,我們家現在的確也拿不出什麼錢了。”
宋晴不死心,想要當眾將宋家人架起來道德綁架,“不可能沒錢啊,你們家這麼厚的家底,怎麼可能拿不出來幾萬塊呢。”
“是啊舅舅、舅母,求求你們幫我們這一回吧。”
“求求你們幫幫忙,先過了這一關,這錢以後肯定還你們的。我們可以打借條。”
“對啊。”
安卉心裡嘲諷,打借條有什麼用?認債不還錢,難道還能逼死他們?
許家人眼看有希望拿到錢,也跟著求起來。
宋聯嘆了口氣,幽幽道:“堂姑父、堂姑母,我跟你們算一筆賬吧。我們家沁源堂正在起步發展階段,因為貨賣得好,我們打算擴充套件規模,前前後後投了二十多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