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曼妮自己曾經就算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當然很清楚某些規則。
何況宋家如今的體量能耐,安卉想要故意跟自己為難太容易了。
她瞪著眼睛,心裡發涼,終於真真切切的意識到了自己和安卉的差距。終於意識到了如今的她,根本沒有辦法和安卉比。
安曼妮嫉妒的要發瘋崩潰,她不信!不是這樣的!不可能是這樣!
她有種很篤定的直覺,沒來由的覺得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不對的,她的人生不應該是這樣。
她的人生應該是鮮花著錦、順風得意、扶搖直上,而不是現在這樣,狼狽得如同喪家犬。
安卉叫來保安,不由分說強行將安曼妮給趕了出去。
安曼妮滿眼怨憤,卻是無計可施。
等在外頭的許佳佳見狀心沉了沉,暗暗磨牙。
兩個人相對,又尷尬又惱羞。
“安卉這小賤人真是夠無情無義的,沒想到你們是親姐妹她也半點面子不給。”
面對許佳佳的譏諷,安曼妮臉上雖然有一點掛不住,但不多,冷笑道:“你和她不是親姐妹嗎?也不過就這樣。”
安曼妮氣得漲紅臉反唇相譏:“你和她從小一塊兒長大,在一起十多年的姐妹情又怎麼樣?連工廠的大門都進不去。”
許佳佳也氣的瞪眼,瞅了她半響冷笑:“親眼所見,這下知道我沒有撒謊了吧?現在的安卉,可不是從前那個一無所有的村姑了,人家能耐著呢。沁源堂的生意是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好,不知道為她賺了多少錢,人家光在省城就有十幾套大別墅,空著也不會分一套讓你住。安曼妮,你真可憐,搶了她的未婚夫,卻送了她一場潑天的富貴。”
“你閉嘴!給我閉嘴!”
安曼妮心裡本來就被安卉刺激得夠嗆,心裡正難受著,哪兒受得了許佳佳這種挑釁,氣血上湧,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揚起手便朝她臉上扇了一巴掌。
許佳佳尖叫捂臉,“你敢打我!”
“誰讓你嘴賤!”
“我跟你拼了!”
許佳佳尖叫著撲上去,兩個人在沁源堂門口大打出手,保安看見了,忙出去喝斥讓她們趕緊走。
“你們要打上別處打去,別在我們廠門口打,影響不好。走走走趕緊走,再不走我們趕人了啊。”
兩人又氣又恨又羞憤,狼狽不堪離開了。
安卉在樓上臨窗眺望,還真是狗咬狗啊。
安曼妮是個慫貨,膽子還沒有半兩重,被自己一番恐嚇,料想再不敢來。倒是許佳佳——
許佳佳跟狗皮膏藥似的糾纏得撕都撕不開,無孔不入,雖然傷害性不大,但也實在蒼蠅似的討人厭極了。
她居然還把安曼妮給帶來了。
是不是篤定了自己不能拿她怎麼樣?
安卉不想再忍了,給小舅舅去了一通電話,告訴了他許佳佳和安耀祖陰差陽錯之下有一段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