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眉頭微蹙,顯然不是太高興,安卉關切道:“媽怎麼了?是誰的電話啊?”
顧惜嘆了口氣,揉了揉額頭,頭痛道:“還能是誰,還不是關家人。你們堂姑父、堂姑母還算要點兒臉,幹出那些事兒來是不敢再打電話來糾纏了,誰知小翡那孩子反倒來了電話,在電話裡哭哭啼啼、苦苦哀求,我實在膈應的很。”
安卉心道,堂姑母、堂姑父可不見得是要點臉不敢打電話來糾纏,更有可能是因為知道打來也無用、不可能從宋家再得到任何好處所以死心了。
關小翡不一樣,到底年輕些,不容易死心。
又或者,她遇到了什麼難處,死馬當作活馬醫試試看罷了。
“媽您可、可心軟了......”
顧惜苦笑著搖搖頭,嘆息道:“既然知道了他們一家子的面目,我哪裡那樣糊塗?若是今日心軟開了這道口子,以後怕是再也不得安寧了。況且,我也不是那樣爛好心的人。”
明明知道對方是什麼德行卻還心軟,這可不是什麼好心。
是蠢。
她自己也就罷了,不能連累了孩子們。
好不容易徹底甩掉那一家子,是絕對不可能再給他們任何糾纏的希望的。
安卉暗自鬆了口氣,柔聲勸道:“媽和爸對他們已經夠仁至義盡了,是他們自己貪心不足,作到了這個地步,不值得媽費心。什麼也得不到,想必以後他們也就死心不會再打來了。”
顧惜一笑,輕輕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誰也沒想到,關小翡會鋌而走險。
峰哥沒有放過關小翡,哪怕關小翡回到了縣城裡,峰哥打聽到了依舊追殺了過去。
峰哥惡狠狠的威脅逼迫,他恨極了關小翡害了自己,又知道宋家有錢,想著關家不管怎麼樣肯定都從宋家撈了不少。不把關家榨乾,他不可能放過關小翡。
峰哥威脅關小翡,如果不給錢給到他滿意,他就把關小翡賣給偏遠山區的老光棍當老婆。
關小翡嚇得魂飛魄散。
她現在哪裡得罪得起峰哥這種人?峰哥這話她相信絕對不是說說算了、絕對是想做肯定能做得到的。
於是,走投無路的關小翡給顧惜打了那麼一通苦苦哀求、聲淚俱下的電話。
可惜,顧惜沒有心軟。
顧惜憑什麼心軟呢?
又不欠他們關家的。
如果他們不起了貪心歹心一而再的試圖害安卉和宋橋、不試圖佔有宋家的財產,而是踏踏實實的做那一份工作,安安分分的掙分內之前,甚至當安卉、宋橋的臂膀好好做事,何愁沒有好日子過?
一家子一個月賺五六百塊、甚至更多也是輕輕鬆鬆。
可惜他們太貪了。
他們壓根兒看不上踏實工作得到的報酬,他們盯上的是宋家的鉅額財富。
如今後悔,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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