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喂夫君避子羹》第164章 母訓與權衡(2)

作者:朝歌婉婉·8個月前

崔展顏踉蹌後退,後背重重撞在書架上,震落幾本書冊。母親描繪的場景,比不能生育本身更讓他恐懼。那是一種被徹底剝奪、被碾落塵泥的絕望。

“可是……可是那些孩子……可能不是我的……”他喃喃道,聲音裡已沒了之前的暴怒,只剩下虛弱的不甘。

趙玉娥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了平靜。她走回桌邊,端起那碗已經微溫的粥,遞到兒子面前:

“不是你的又如何?”

崔展顏猛地抬頭。

趙玉娥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就算不是你的,他們的娘敢承認嗎?她們會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只要你不捅破,她們就得一輩子演戲,讓那些孩子孝順你、尊敬你、叫你爹!這跟你親生的,有什麼區別?”

“人死了,什麼都帶不走。金山銀山,都是別人的。你在乎的到底是那點血脈,還是將來有人給你養老送終、給你墳前燒紙、讓你的牌位有人供奉?”

“假的,演一輩子,也就是真的。”

這話冷酷到近乎殘忍,卻又現實得讓人無法反駁。崔展顏怔怔地看著母親,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總是溫婉含笑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趙玉娥放緩語氣,帶著一絲安撫:“再說,事情未必壞到那般地步。承嗣,滴血認親你是親眼見的,那就是你的孩子。李鴛兒那丫頭,這些年除了回孃家幾趟,大多時候都在府裡,規規矩矩,她能接觸誰去?娘看她不像那種人。”

“至於陶春彩生的那個瞎女……”她頓了頓,神色微妙,“她長年在江南,又生了那麼個怪胎……你若懷疑,娘也不說什麼。但至少,名義上她是你的女兒,這就夠了。”

“顏兒,”她將粥碗又往前遞了遞,聲音柔和下來,“聽娘一句勸。這事,嚥下去。對外,你還是那個兒女雙全、官運亨通的崔三少爺。關起門來,你對那些女人,該寵的寵,該冷的冷,該立的規矩立起來,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後院的主子。但血脈這層紙,絕對不能捅破。”

“為了你自己,也為了娘。”

崔展顏僵硬地站在原地,良久,終於顫抖著手,接過了那碗粥。

米粥溫熱,順著食道滑下,卻暖不了他冰冷的四肢百骸。母親的話像一把鈍刀子,一點點割掉了他所有不切實際的憤怒和驕傲,只留下血淋淋的、必須面對的現實。

活下去。體面地活下去。哪怕這體面是建立在謊言和隱忍之上。

趙玉娥看著兒子機械地吞嚥,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卻很快被更深的決絕取代。她不能倒,她的兒子也不能倒。在這深宅裡,倒下就是萬劫不復。

窗外,夜色濃稠如墨。

崔展顏喝完最後一口粥,將碗重重擱在桌上。他抬起頭,眼中的血紅褪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近乎死寂的平靜。

“兒子……明白了。”他啞聲道。

趙玉娥點點頭,不再多說,收拾了食盒,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兒子挺直卻僵硬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門關上。崔展顏緩緩滑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憤怒沒有消失,只是被更強大的恐懼和求生欲壓進了骨髓深處。猜疑沒有打消,只是被套上了“不能追究”的枷鎖。

從今往後,他看嗣兒和承恩的眼神,看李鴛兒溫順的側臉,看陶春彩驕縱的模樣,乃至看府中每一個女人,都將帶上這層永遠無法宣之於口的、冰冷的審視。

這一夜,崔展顏房中的燈亮到天明。

而棲梧院裡,李鴛兒正哄著承恩入睡。孩子柔軟的小手攥著她的食指,睡得香甜。她輕輕哼著搖籃曲,目光卻飄向窗外主院的方向。

三日了。崔展顏閉門不出,府中流言漸起。她安插的眼線報說,二夫人方才去了書房,停留了近一個時辰。

心中那絲不安的預感,越來越清晰。

其善獨夠能人無就,起掀旦一,暴風些有而。秘是遠永須必,秘些有。頰臉的細子孩過地識意無尖指,眼眉的頭石似酷恩承著看,頭低

。聲子梆的約來帶,廊迴過穿風夜

。了更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