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扶著她下了馬,“不如明日開始你也和你二哥每日都來騎一會兒。”
“最近我每日要學的東西太多,時間太緊張,過陣子吧。”
陶蓁已經覺得雙腿痠痛,對比於馬術,什麼聽曲兒下棋等能排上用場的機會更多一些,“我得先把那些學會。”
“你說你要早學了多好。”
“我也不虧啊。”
陶蓁開著玩笑,說她前面那麼多年都痛痛快快的玩了,也就辛苦這麼一兩個月,“划得來。”
又說小時候學東西都很慢,主要是理解能力跟不上,“如今正是學習的好時候,我集中攻克,很快就學會啦。”
林燕打趣她,“你可真會安慰自己。”
“本來嘛,不是說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嘛,我現在就是在‘還’!”
正說著話陶夫人親自來逮她回去了,對林夫人道:“這姑娘家湊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話,我若不喊她,怕是要在這裡過夜。”
“那我巴不得,留下來給我當女兒。”
林燕在京城沒幾個交好的姑娘,人家嫌棄她粗鄙,她也覺得那些人太矯揉造作,人家不來她也不去,整日與馬為伴,如今有陶蓁陪她說笑,林夫人自然高興。
走之前還約了三日後在寧安侯府老夫人的壽宴上再聚。
“這兩日你的規矩再練練,有什麼不懂的要和嬤嬤請教,三日後赴宴我閨女定要一鳴驚人!”
陶母豪情萬千,陶蓁‘噗嗤’一聲就笑了,“娘,我還在盡力追趕別人,不鬧笑話就不錯了。”
“要是論嗓門大,我倒是有機會。”
“還有啊,到時候怕是要聽到不少不和諧的聲音,娘你要有心理準備。”
若是有可能陶蓁是不想去赴宴的,一來原主名聲不好,二來她一來就主動說要和五皇子成婚,外人不會管她有什麼苦衷,只會認為她不檢點。
陶母道:“怕什麼,如今你爹官至從三品,咱們不怕她們。”
“但是...”
陶母忍不住叮囑,“娘說但是,若是有人說的過火了,你也得儘量控制自己,他們不是簡家人,不好直接下死手的。”
陶蓁笑了起來,“我記下了。”
回家後的她去尋了清竹嬤嬤,請清竹嬤嬤幫她推演三日後赴宴的場景,她應該怎麼做,怎麼說才更為得體。
見她好學,清竹嬤嬤自是全力教她,這一學就到了傍晚,陶寧回來後她又要開始聽課了。
直到月上中天,陶蓁才打著哈欠放下毛筆。
她雖繼承了原主的所有記憶,但僅有記憶遠遠不夠。原主讀過的書、掌握的技能、甚至是日常喜好,都需要她在背地裡花功夫重新熟悉、掌握。早前她夜裡在屋子裡翻箱倒櫃,便是想盡快將原主的東西盡數摸清。
自從跟著陶寧讀書後,她發現這個朝代的文字與她前世所學略有不同,有些字更是從未見過。無奈之下,她只能用最笨的辦法將陶寧教她背誦的書籍,一字不差地抄下來,反覆誦讀、練習。
躺在床上時,陶蓁只覺得一陣頭暈,肚子也餓的厲害,只當是吃的太少低血糖,想著休息一夜便會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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