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保心丸’這樣的名字太普通,陶蓁想了一會兒也沒想起來,便也不再強求。
此刻的她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肚子餓的咕咕叫,也顧不得想別的事。
“阿彌陀佛,可算是醒了。”
陶母來得很快,見陶蓁已經在坐著吃飯,狠狠地鬆了口氣,“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挺好的,就是感覺沒什麼力氣。”
陶蓁喝著粥,“讓娘擔心了,昨晚睡覺的時候就覺得有些不對,只以為是累了,哪曉得還病一場。”
“往後可不能睡太晚。”
陶母還是有些擔心,之前只覺得閨女愛學習是好事,又對那清竹格外放心,如今看來她還是放手太早。
“以前都是睡的早起的晚,每日精神的很,這段時日是學了不少東西,但精氣神都少了一半,實在是不可取。”
“從今日開始就減少學習的量,左右之前學的那些出門也能對付過去。”
她現在也不考慮什麼‘一鳴驚人’了,什麼都沒閨女的身子要緊。
陶蓁這病來的快去的也快,除了還是有些精力不濟之外,幾乎已經沒有問題了。
清竹姑姑也不敢再催著她學,只能讓教導琴藝的先生在她院子彈琴,只盼著她聽的多了就曉得好壞。
很快到了寧安侯府老夫人壽辰這日,寧安侯府是大皇子梁辰豫的舅家,梁辰豫得皇帝看重,他的母妃也是僅次於皇后賢妃,母子倆在前朝後宮都是得臉的人。
作為寧安侯府的老夫人,自是尊貴萬分,一場生辰宴辦事很是體面。
一大早陶蓁就被香蕊喊了起來,梳妝換衣裳就用了半個多時辰,出門之前不放心的清竹嬤嬤態度極其和善的又提醒了她注意事項,那聲音比以往小了兩個度。
陶蓁笑眯眯的看著她,“嬤嬤,我生病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要學的。”
“你還是恢復到以前那種嚴厲的樣子更好,免得我覺得你太和善,想要蹬鼻子上臉,回頭就想欺負你了。”
心裡還在後悔的清竹嬤嬤......
陶蓁朝她擺了擺手,轉身帶著香蕊就出去了,清竹嬤嬤長長吐出一口濁息,所以...她是不用擔心了嗎?
別說,都嚴厲幾十年了,忽然要她和藹些,她都覺得自己不會做人了。
陶硯見陶蓁又生龍活虎的出來了,‘哼哼’兩聲,本來想關心兩句的,話到嘴邊就成了,“果真是禍害千年在!”
說完又後悔了,然後扭頭看天。
陶蓁也不惱,“二哥又口是心非了,明明心裡很是關心我。”
“誰關心你了。”
“你啊。”
陶蓁湊上前,朝她連續眨眼,“你想什麼還能騙過我?”
見兩人又鬧上了,陶母無奈搖頭,“老二,好好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