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果是說尋常兒郎也就罷了,但簡濤是什麼人?
他就沒有資格平庸,要不然依照簡夫人對他的疼愛,怎麼會允許先生隨意打他的手心?
要知道剛開始那幾日,手心被打的幾乎是握不住筷子。
“不過是開竅的晚,等再大些自然不是現在可比。”
陶蓁順從的點了頭,“但願弟弟懂得母親的一片慈母心。”
簡夫人只覺得眼前發黑,這個孽障果真生來就是克她的,要不然為何每次見了她不是心頭難受就是頭暈?!
“你今日來有事?”
“沒有啊。”
陶蓁笑道:“就是想母親了,特意過來陪著母親說說話。”
“看母親雖然氣色不好,但精神尚可,我也就放心了。”
陶蓁非常懂得要細水長流的道理,要適可而止,所以她就從來不去老太太跟前晃悠,怕一不小心將人氣死。
“哎呀,父親和姐姐都不在,我就不多留了,母親要保重啊。”
她施施然起了身,“母親,我先回去了。”
“回吧。”
簡母巴不得她立刻就走。
陶蓁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剛才那幾個瓶子挺合我眼緣,回頭添到我嫁妝裡吧。”
“父親向來慷慨,他一定會答應的。”
說完也不管身後的人怎麼想,腳步輕快的離開了。
前腳她的馬車剛走,後腳簡濤的小廝就上前回稟,“公子,可以出來了,二姑娘走了。”
“都走遠了。”
簡濤這才從屋子裡出來,狠狠地鬆了口氣,“總算是走了。”
“公子為何要怕二姑娘?”
“你懂什麼?”
眼看著他父親母親都不能在那死丫頭身上討到好,祖母還吃過大虧,他還敢造次?
惹不起的人都被她氣的半死,他這種送上去那是真有可能被打死的。
“給門房說一聲,下回她要是再來立刻來報。”
一想到扭頭就看到她陰惻惻的站在窗邊凝視著他,渾身就一個哆嗦。
晚上簡蒙回府得知陶蓁今日的舉動,除了讓人將她看上的幾個瓷瓶放到她的嫁妝裡外,什麼也沒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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