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回了大皇子府的梁辰豫面色陰沉一語未發,一派的官員很是疑惑,“原本此法定能從榮親王手裡分出開海權,對殿下的大計有極大助力,簡大學士此舉...哎...”
誰也想不通簡蒙為何要站出來壞事。
寧安侯眉頭緊鎖,他同樣想不通,自從簡家女和大皇子走得近之後,簡蒙的確在朝堂上幫了大皇子兩回,後面簡家便接二連三的弄出醜聞,甚至還因為他兒子的事對大皇子造成了極大的損失。
今日更是當眾打大皇子的臉,他瘋了不成。
“此事本侯要親自問過他。”
當日傍晚寧安侯就代表梁辰豫親自找到了簡蒙,問其緣由。
“侯爺多思了,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自是要處處替皇上分憂,發現了這個提議的問題所在,自然要直抒胸臆。”
早前簡蒙在面對寧安侯的時候還極為客氣,如今倒是一派傲然。
“簡蒙,你是對大皇子有意見?”
“侯爺何出此言?”
簡蒙端著茶盞慢條斯理的撥弄著漂浮的茶葉,“本官之女不日入大皇子府,本官和大皇子之間再親厚不過,今日之事本官不針對大皇子,只是說出事情罷了。“
他放下茶盞,“要怪也只能怪此事思慮並不周全,我朝的確連著幾年風調雨順,國庫充盈,但今年修繕宮殿新建避暑山莊等已經撥出去半數銀錢,這眼看到了冬日,明年是何光景尚不可知,總要有備無患。”
“新建港口非一日之功,三五年尚且不能成事,這所需花費侯爺就沒有個章程?”
“操練水師打造大船,配備兵器火炮,可知要花費多少?”
“錢從何處而來?”
“有沒有可能建好後被人摘了桃子?”
一連幾個問題問下去,寧安侯面色難看,若是時間充裕一些這些問題自然不是問題,但如今是局勢不等人,此刻再想也覺得有些冒失,今日沒成,即便後續將這些問題都解決好,皇上也未必會答應了。
今日...就差臨門一腳。
“本侯希望你明白,你如今已是大皇子一派的人,萬事當以大皇子的利益為先。”
“侯爺錯了。”
簡蒙輕笑,“本官是皇上的臣子。”
皇上正值壯年,這麼早就徹底倒向大皇子,並非好事。
之前他對梁辰豫抱有期待,如今冷靜下來,很多事想的都比之前更透徹。
更何況,他簡蒙不止一個女兒嫁入皇子府,五皇子是不行,但他的孩子未必不行。
簡家不是隻有一個選擇。
和簡芙那個心思看不透的女兒相比,陶蓁倒是更好相處,想要什麼都寫在臉上。
他想兩邊下注,但此事只有他一人知道。
寧安侯抬眼,“你是在怨商議此事的時候沒帶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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