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打趣,“父親可真是現實,沒有這事,以後就不管我了?”
簡蒙怔了怔,隨即廷搞不來糧食,我上一批糧食就這麼賣了,可惜計劃不如變化。”
“我有毛線這個功勞在手足夠了;陶家也有發現良種之功,再多反而不美;倒是父親應該動一動了,在我這裡,簡家不能比趙家弱太多。”
簡蒙端起茶盞笑著喝了起來。
梁辰星過來的時候簡蒙已經走了,陶蓁給他說起了城中糧食的情況,“看來梁辰景的進展並不順利。”
上個月梁辰景作為欽差大臣去了糧商扎堆的西南,且不說路上花費的時間,“糧商鹽商都不好對付,想要輕易讓他們吐出糧食,談何容易?逼急了那些人可什麼都幹得出來。”
這種時候,梁辰星倒是希望他能成功,“沒了我們的糧食壓制,這城中的糧價又要飛漲了。”
“我瞧著父親好像有法子了。”
陶蓁沒說辦法是自己提供的,即便是最親密的人也當適當藏拙,“他那人不做沒把握的事,再等等看吧。”
見他嘆息,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陶蓁主動告訴了他王府的存糧,其實加上當初從孫家得到的糧食,王府現在的存糧很富裕。
“你要是覺得可行,我讓人...”
“不必。“
梁辰星是為此事憂心,但也沒讓妻兒餓肚子的想法,“今年莊子上的收成也指望不上,府中的糧食看著多,但吃飯的嘴也多,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收上來糧食,我們不出去大量買入與民爭糧,就可以了。”
陶蓁笑著安慰了他,“放心吧,上半年沒收成,下半年也會收的,不要那麼悲觀。”
“我覺得梁辰景能成功,時間問題而已。”
畢竟她開了上帝視角。
次日簡蒙將抬高糧價引誘糧商送糧入京的想法說給了皇帝聽,皇帝很是贊同,誇簡蒙是最合他心意的臣子,並將此事交給了他去辦。
這個時候京中百姓因為買不到糧食再次恐慌,就在各家糧商暗中商議要開門賺錢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艘大船,上萬斤的糧食被送到了京中。
僅僅只是過了一晚上,一家不起眼的商鋪就掛上了有糧在售的牌子,且價格奇高。
“還有沒有人性,二十文一斤的粟米,怎麼不直接搶?”
不少人站在鋪子門口看著那些糧食義憤填膺,鋪子的掌櫃卻是滿臉不屑,“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哪裡還有糧食送進來,我們東家可是花大價錢買下的這船糧食,難不成你們還指望送給你們?”
“今兒上午二十文一斤,下午二十二,明日的價錢還會有變動,你們不買就走。”
掌櫃居高自傲,夥計翻著白眼,圍觀的人敢怒不敢言,等了許久也沒人進去買糧食,但掌櫃也不急,等到了下午的時候就換上了二十二文一斤的牌子。
這時候圍觀的人就急了,上午二十二,下午就漲了兩文,這要等到明日?後日?
家中等米下鍋的人咬牙買了,有了這個開始,陸陸續續就有人進門。
到了第二日一斤變了二十五,昨日買到的人沾沾自喜,沒有買的人悔不當初,害怕繼續漲價的他們爭相搶購,暗中觀察的糧商們看到這個架勢,紛紛開門跟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