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送走了陶染,陶蓁偷偷翻了個白眼,被陶硯逮了個正著,“你今日把她說通了。”
陶蓁無奈攤手,“我幾個月前就把她說通了,最終也沒起到什麼作用。”
陶硯搖頭,“說不通就不說了。”
現在一家子都達成了共識,那就是偶爾盯著,不叫陶染在陳家受罪,別的也不管。
誰管誰心累。
陶母嘆息,自己的孩子又如何能眼睜睜看著她受委屈,但也正是因為是自己生的,陶染是什麼性格她太清楚了,只要給她一點好臉色她就順著杆子往上爬。
小時候沒少背地裡欺負陶蓁,罵她是撿來的拖油瓶,長大後也是處處看不上這個妹子,只是會掩飾,沒表現出來罷了。
“難為你了。”
“都是一家子姐妹,但願大姐以後能過的更好。”
陶蓁沒說自己給了陶染一千兩銀票的事,埋在陳家的人說陶染的嫁妝已經花用過半,上個月陳家置辦年貨和年禮的事又讓她貼進去不少,雖說她是自討苦吃,但她手裡要真的半點油水也沒有,日子更難。
她作為陶家撿來的女兒,這些年已經享受了太多,尤其是這兩個月陶家為她置辦的那些嫁妝,上萬兩了。
她佔了陶家的便宜,自會慢慢的回報。
過年的日子總是歡快又忙碌,陶家雖沒親戚在京城,但總有三五好友,過了初三家裡三個男的就整日不見人,陶蓁也去了宮裡給皇上皇后拜年,和梁辰星一起放了半日的鞭炮。
到了初七城中的熱鬧就少了些,初八朝廷開朝,各部衙門都開了門,尋常百姓人家雖說還在過年,但街道上的商鋪全都開了門,賣菜賣柴的人也都吆喝了起來。
過了初八年味一日淡過一日,到初十街道上已滿是為了生計忙碌之人,陶家上下也恢復到了年前的忙碌,陶母開始每日帶著人去新宅張羅,家裡不少事就落到了陶蓁的頭上。
十二這日皇后身邊的秦嬤嬤到了陶家,問陶家人何時能遷入新宅,“暫定是三月初。”
秦嬤嬤掐算著時間,“來不及,可否儘量提前,最好能提前到二月初。”
陶蓁疑惑,“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具體何事暫時還不能告訴陶蓁,但卻是天大的喜事,“新宅既已經修繕妥當,便不要再耽擱了,搬過去後收拾起來不是更方便?”
陶蓁也沒追著問,只要是好事就行,“我會和家裡人商議此事,儘可能早些搬過去。”
“如此就好。”
秦嬤嬤說她還有些話要和臨夏兩位嬤嬤說,陶蓁笑著點頭,讓香蕊帶她過去。
不消片刻秦嬤嬤便離開了,臨夏嬤嬤兩人便說還有一些規矩要教給陶蓁,陶蓁疑惑,“不是早就學完了?”
臨夏嬤嬤滿眼笑意,“姑娘跟著學就是,過幾日就知道緣由。”
竹清嬤嬤附和著點頭,聲音比往日還軟了兩分,“姑娘且放心,不難的,幾日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