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陶家族學陶蓁很是讚歎,“族學分兩院,一院教孩子們識字算數,束脩要麼以工代償,要麼一籃子菜幾個雞蛋便成;另一院則收錄在讀書一道上有天賦的孩子,課業教導更為精心嚴苛。”
恩國公夫人聽得連連點頭,讀書一事,從不是有錢有權便能成事,不少驚才絕豔之輩就出自鄉間草屋。陶家族學廣收學子,機會自然更多。
看來陶家的底蘊,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深厚幾分。
待陶蓁離開後恩國公夫人便說起了陶家,“這次聯合採辦貨物、送貨出海,陶家人出了大力,且為人處世方正,知進退。”
“五弟傳信回來,字裡行間對他們很認同。”
皇后頷首,“皇上也幾次提及陶成眾是穩妥可靠之人。此次陶家族人進京,平日裡除了在京中各處轉悠,便是幫著陶家操持內外瑣事,那些小輩出門也從不會刻意將家族掛在嘴邊,可見家風極好。”
恩國公夫人越發滿意,“陶家兩個兒子都這般出色,想來春闈結束後,便要議親了吧?”
皇后笑道,“陶硯的婚事確有眉目,陶寧的則還沒定下來。”
恩國公夫人已然在心裡琢磨起合適的姑娘,“陶家大郎的婚事,可不能輕率了。”
陶蓁嫁入福王府,往後陶家與趙家便是綁在一處的,榮辱與共。
從鳳棲宮出來,陶蓁本想去找梁辰星,“殿下最近在做什麼?”
“回姑娘,王爺近來在跟著先生學作畫、釣魚,還跟著御膳房的師傅學做桃花酥呢。”
實則梁辰星日日鬧著要找陶蓁,被皇后攔著不許,下面的人便只能哄著他,給他找些事做。
“姑娘您這邊走。”
陶蓁看了宮人一眼,明白了宮人的意,“勞煩你幫我轉告王爺,我想吃水晶糕了,不想吃那些油膩膩的酥點。”
“是,奴婢記下了。”
陶寧進考場的第三日,午飯過後陶家一眾兄弟姐妹便在陶硯的帶領下去了貢院外等候。
等到貢院的大門終於緩緩開啟,應試的學子們陸續走出,一個個要麼面如菜色、要麼嘴角沾著烏黑的墨漬,神色恍惚。
有人剛踏出貢院大門便倒了下去; 有人眼神迷離,走路搖晃。
“大哥!”
陶寧走了出來,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陶硯三兩步上前扶住他,“你還好吧?”
“尚還有餘力。”
“回家吧,娘已經命人備好了熱水和飯菜,回去好好洗個澡,睡上一覺。”
陶硯一邊扶著陶寧上車,一邊吩咐下人去尋另外三位族學的舉子,將他們也妥善送回住處。
馬車內,陶蓁將肉餅和茶水遞到陶寧手裡:“大哥,墊墊肚子,這是二哥特意去買的,還熱著呢。”
“小妹怎麼也來了?”
陶寧聲音沙啞,接過肉餅便大口吃了起來。
“來接大哥回家呀。”
”。車下沒我“,著笑蓁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