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見狀失笑,這是還在生悶氣呢。
“好了好了,”她拉了拉他的衣袖“她們平日也照拂我們,吃幾條魚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我今日沒好意思和她們搶,才吃了兩條。”
她輕輕晃了晃他的衣袖,“回頭你再幫我釣幾條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吃。”
“好不好嘛~”
梁辰星這才緩緩轉過頭,“不能再像今日這樣催著我了,我當時慌得很,往後都不想釣魚了。”
果然,再好的愛好,一旦變成了不得不完成的任務,便只剩煎熬。
陶蓁忍著笑,點頭應下:“好,不催你。”
京城的熱鬧勁兒持續了好幾日,眼看就要平息,卻因新科狀元成了徐家女婿,再度將熱鬧推向了頂峰。
據說徐家人眼光毒辣,這狀元郎剛考中舉人的時候,就被徐家看中了,待他禮遇有加。
他赴京趕考之時,便住在徐家別院,連徐大學士都親自指點過他的學問。
“定下的是徐家三姑娘,聽聞這位三姑娘容貌出眾,才情更是不俗。”竹清嬤嬤笑著將外頭的這些事告訴陶震聽,“這狀元郎是耕讀傳家,家中頗有家資,並非寒門出身。”
陶蓁聞言,:“讀書求學本就耗費巨大,古往今來,真正窮得叮噹響的狀元郎,又有幾個?”
正說著,臨夏嬤嬤便引著人來了,身後跟著的正是恩國公夫人與趙芸。
陶蓁忙起身相迎,“舅母、表妹來了?”
“剛從宮裡出來,惦記著你們,便過來瞧瞧。”
恩國公夫人笑容和善,語氣親暱,趙芸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福禮:“見過表嫂。”
“快別多禮,”陶蓁上前虛扶了一把,“都是一家人,何須這般見外。”
她引著二人坐下,香蕊很快便帶著下人奉上了茶水點心,隨後便識趣地退到了門外。
恩國公夫人喝了口茶,目光掃過庭院,“我這一路過來,瞧著你這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條,下人們也都規矩守禮,倒是你管教有方。”
陶蓁陪著笑,“有母后照拂,又有竹清、臨夏兩位嬤嬤幫襯,外頭還有唐長史打理瑣事,我其實沒多少要費心的地方。”
“說起來,這一切都是母后替我操心良多。”
正說著,梁辰星便來了,身後還跟著個花匠,手裡捧著兩盆開得正豔的花。
他興沖沖地上前,“舅母!”
得知知他選這兩盆花是要送去宮裡給皇后,恩國公夫人臉上的笑容更甚,“也不枉你母后日日惦記著你。”
梁辰星笑得歡喜,“我也想母后,還想父皇。”
說罷,他又興沖沖地開口,“舅母,我去騎馬了!”
如今在陶蓁的安排下,他每日會讀會兒書,練會兒功,還會去馬場騎騎馬,其餘時間便隨心所欲地做點點心、釣釣魚,日子過得充實又自在。
等梁辰星走後,恩國公夫人先誇了陶蓁幾句持家有道,而後話鋒一轉,“你大哥的差事定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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