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皇上召見並非壞事,陶家人喜上眉梢,陶成眾也長舒了一口氣,這家是越來越好了。
待到晚上新郎官入了新房後陶家人便坐到了一起,陶成眾對著眾人一通交代。眼看著一群人要飄,陶老爺子板著臉敲打了他們一回,叫他們穩重內斂,莫要叫自己三兩重的骨頭飄起來。
包括陶成眾在內的人正襟危坐,都在心裡吐槽自己禁不住事。
次日一早天沒亮大夥兒就起來了,連新婦茶都來不及喝就進了宮。
“您怎的向皇上舉薦陶家?”
趙家人得了訊息,一大早恩國公夫人就坐到了皇后跟前,滿心疑問。
皇后知道她這大嫂在擔心什麼,道:“陶家起勢已是必然,大嫂又何必攔著。”
若是早前,她不會管趙家和陶家的合作孰強孰弱,可如今不一樣了。
恩國公夫人眉頭輕蹙,“娘娘是為了五兒?”
“也不全然是。”
皇后看向她,“如今天下太平,皇上雖倚重武將,卻更看重文臣。”
“趙家頂在前頭夠久了,該養精蓄銳靜待時日,陶寧得皇上和榮親王看重,只需三五年便是另外一番天地,此時給予恩德,正當時。”
她沒說的是,陶家和楊家結親,若論親疏遠近,保媒的人該出自趙家,陶家卻請了榮親王妃保媒,雖說榮親王妃身份上更為尊貴,但這何嘗不是陶家對趙家態度的表現。
趙家想要的是陶家依附,陶家勢頭強勁,不像是甘願屈居人下的,既然把握不住,不如推他們一把,也好叫陶家記她這份恩德,關鍵時刻回報給她。
總好過強行壓他們低頭生怨的好。
最重要的是,陶家發展的越好對權勢就會越發渴望,沒有滔天的權勢又如何護得住那偌大的財富?
到時候無需她遊說,他們自然知道要如何做。
“陶家起來對我們有利,大嫂不必介懷。”
“告訴家裡人,不必將陶家當做下屬對待,陶家好了,對趙家有利。”
恩國公夫人雖不甘,卻也曉得皇后說的有道理,且皇后已經做主,她反對也無用了。
皇后轉移了話題,“芸兒也該成親了,大嫂可有滿意的人家?”
恩國公夫人搖頭,滿京城的兒郎都在她的眼裡過了一遍,始終沒有發現如意的。
“新科狀元倒是不錯,可惜被徐家搶了先。”
皇后正好在為宮裡的幾位公主挑選夫婿,讓人拿了各家兒郎的畫冊來,“大嫂一起看吧。”
與此同時,陶家已經見上了皇帝,皇帝看著品貌端正的一家人心情都好了兩分,“都送了幾船貨物出海?”
陶成實恭敬回話,“回皇上的話,幸有水師護送,已經送了兩批,每批十八船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