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股憋悶之氣頓時就消散了大半。
二少夫人被噎得心口發悶,她的女兒為何遲遲定不下滿意的親事?
還不是被大房那位顯赫的姑奶奶給禍害的嗎?
一想到此時就後悔,早知如此當初就不多事了,這便叫害人害己。
回到自己院中的簡夫人,枯坐許久,最終暗下決心,只要陶蓁肯來向她請安,肯對她說句軟話,或是邀她去王府,她一定應下。
她兩個女婿,一個是親王一個是郡王,等時機到了,她定要將這些年失去的體面與尊重,統統奪回來!
次日,福王府賞荷宴的帖子便送到了各府。
收到帖子的人家,意外之餘又覺在情理之中,“都說王府荷塘京中無出其右,此番定要好好遊覽一番。”
“聽聞荷塘兩岸還栽了不少果樹,景緻想必極佳。”
“可不是,聽說王老先生和古老先生沒要緊的事情日日都會去王府,逢人便說王府荷塘如何如何優美。”
各家女眷此時新制的秋裝正好上身,也算有了展示的機會。
騰威將軍府裡,林夫人美滋滋地捧著新衣裳送到林燕面前:“這次說什麼都得聽我的,必須穿這身!”
“都是定親的人了,該穩重些,溫婉些。”
林燕向來不喜這類宴會,但因是陶蓁相邀,她才願意去,“陶硯又不是因我溫婉才要娶我。”
“你以為陶硯是喜歡你錘死他?”
林夫人將衣裳塞進她懷裡,“必須穿,這次是王府小宴,來的多是皇親國戚,多少雙眼睛看著呢。”
林燕無奈,“穿,我穿還不行麼。”
林夫人這才笑了,“這才對,我的女兒這般出眾,好好打扮起來,誰也不輸。”
梁辰暉和賀明珍夫婦在家商量猶豫了兩日,最終還是登了王府的門。
“五弟受傷,我們本該早些來探望。”
賀明珍說著場面話,“只是你三哥近來差事棘手,每日焦頭爛額,這才拖到了今日。”
“聽父皇說起,五弟此番竟因禍得福,比從前靈透了些,真是天大的喜事,要恭喜五弟和五弟妹了。”
得知此訊息時,不僅梁辰暉,連梁辰景都大為意外。
轉念又想,這些年太醫從未把話說死,只道或許有恢復的一日。
他們比誰都清楚,若梁辰星當真恢復如常,意味著什麼。
所以,他們來了。
陶蓁連連擺手,“這事說來可嚇壞我了,好在有驚無險。至於靈透,其實與早前差別不大,許是王老先生教得耐心。”
“五弟妹過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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