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沒有揪著不放,她要的其實也就一個態度,不敢真讓簡蒙給她行禮,給她磕頭。
要真是那樣有理也會變成無理,外頭唾沫都能淹死她。
“父親的道歉我收下了,但一時半會兒是還做不到不在乎,還請理解。”
簡蒙點頭,他也不指望陶蓁能完全不在意,能和他像以前那樣合作就可以。
他看向了陶父,面對他站立,拱手作揖,“謝你夫妻養育蓁兒多年,謝你們讓她無憂歡愉長成,謝你們愛她護她。”
“以往之事對不住了。”
陶成眾沒好氣的看向他,只覺得這老東西能屈能伸,慣會做這種面子功夫,“我們拿蓁兒當親生女兒,愛她護她心甘情願,用不著你道謝。”
“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只盼著簡家以後莫要再找蓁兒麻煩,莫要再給她添堵,即便不愛也不要為難。”
簡蒙再次拱手,這場道歉便算是過了,一時間三方都還有點尷尬。
簡蒙坐下說了簡真的婚事,又說想看看阿九,阿九這個時候還睡著,簡蒙便留下了給阿九禮物,而後帶著簡濤離開了,說他改日再來看孩子。
陶成眾深吸一口氣,看向了陶蓁,“心裡可好受些了?”
這孩子總說自己不在意,但哪裡能真正的不在意,畢竟是生父生母。
陶蓁長長吐了口氣,笑道:“爹孃別擔心,我是真的不在意,只是想要一個說法罷了。”
“如今了了心願,再沒不快了。”
陶母道:“不管怎麼樣,也算是讓簡家低了頭,我看你那父親的意思,以後都不會放你們母親出來了。”
“這樣也好,那是個拎不清的,看到過的好心裡就難受。”
陶蓁看她那早拆了布的手腕,“娘,你的手腕好了?”
“啊?”
陶母下意識地看了眼手腕,“早好了,都是小事。”
“謝謝娘為我出頭。”
沒人告訴陶蓁,但香蕊說那日梁辰星叫了她二哥來,第二天她孃的手腕就扭到了,她就猜到定是打上門去了。
有這樣維護她的爹孃,她還有什麼值得傷心難受的?
陶母尷尬地笑著,“哎呀,娘就是不小心的扭到了。”
陶蓁笑了起來,陶成眾不時假模假樣的咳嗽兩聲,陶母失笑,對陶蓁道:“叫人看看阿九醒了沒,醒了就抱出來你爹看看,在家唸叨好多回了,這可是咱家第一個娃娃。”
沒一會兒乳母就抱著阿九來了,說是剛洗了澡又吃了一頓,精神正好。
說是要給陶成看看,就真的只是看看,陶母抱著就不鬆手,稀罕個沒完,陶成眾幾次伸手去接都被擋了回來。
“該我了,你別總霸著。”
“我能來幾次,你想抱就能來,快我給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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