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齊老郡王!”
胡次輔語氣篤定,眼底滿是怒意,“他這是狗急跳牆,想要拉著所有人一起下水,讓大家替他扛下這樁爛攤子,好陰狠歹毒的心思!”
簡蒙坐在一旁,神色平靜,始終未發一言。
胡次輔見狀,忍不住走上前,“當年你家公子簡濤入獄那回,當真是豫王的手筆?”
簡蒙抬眼,“那個時候的豫王如日中天,出入我簡家皆是上賓,待我兒也頗為關照,他有什麼理由做出這種事?”
胡次輔聞言,也覺得有理。
彼時梁辰豫深得帝心,與簡家更是有意聯姻,確實沒有理由暗害簡濤,平白得罪簡家。
“福王妃與豫王的恩怨,總該是真的吧?”
簡蒙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胡次輔連忙訕訕一笑,“瞧我這腦子,這就更沒理由了。”
簡蒙忽然抬眼,“若是你處在老郡王的位置,手中握著各家見不得光的秘事,你會如何做?”
“你會將這些訊息全都放出來?”
胡次輔……
他會怎麼辦?
當然是拿著這些事要挾各家為他辦事,全部撒出來那就是魚死網破。
能當次輔的也不是傻子,他揹著手來回踱步,“是有人故意想要將事鬧大,想要混淆視聽,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是為了掩蓋什麼訊息?”
簡蒙端起茶盞,昨日之前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還是郡王府的事,局勢可以說對老郡王極為不利,他必定會想辦法自救。
胡次輔忽然上前兩步,“是老郡王拿到了誰的把柄相要挾,對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各家的把柄都放了出來,那些傳言裡必定有一件就是要遮掩的事。”
“將自己把柄和所有的訊息混在一起放出去,真真假假誰能辨得清,如此把柄就不再是把柄。”
簡蒙拱手,“胡次輔所言有理。”
胡次輔笑了笑,有內侍前來請兩人到御書房,皇帝傳召。
此時的皇帝氣得心肝脾肺腎都在疼,也覺得是老郡王乾的這件事,簡蒙拱手,“方才微臣和胡次輔就這件事說了幾句,胡次輔以為這件事並非老郡王所為。”
胡次輔忙站出來一通分析,皇帝覺得很有道理,便讓胡次輔去徹查此事,並留下了簡蒙。
“老大的傳言朕聽了,你以為如何?”
簡蒙躬身,“無稽之談。”
“小兒頑劣,和榮親王的小公子言語上有了衝突,這才動的手,和豫王並無關係。事後還仰仗豫王多番照拂,才沒讓那小子在牢裡吃太多苦。”
“微臣還聽聞,說福王妃和豫王有恩怨,此事不假,但要說福王妃指使陶家大郎害了豫王,微臣只覺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