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他腦殼發昏都能把蓁兒丟了,為了簡家利益......
再看陶蓁,眼裡滿是心疼,他不知道這幾年她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難怪她變了性子,難怪她沒有以前那麼活潑。
連她娘都以為她的今日是皇后娘娘調教的結果,卻不知她在背地裡花了多少心思。
“你...該早些告訴爹的。”
陶蓁輕笑,“都過去了,那些事都不會再出現了,大哥有好前程,二哥如今也過得順心順意,爹孃也身康體健。”
“至於夢境裡的那些人也都走向了不同的路,梁辰豫廢了腿,他的未來可以說有一半掌握在我的手裡,再沒那個本事隨意對陶家下手。”
“至於簡家...”
她心裡是複雜的,“我沒想好。”
陶成眾道:“簡蒙並非大奸大惡之人,只是在他的眼中,簡家的利益未來高過一切。”
“如今簡家的未來已經和你徹底綁在了一起,他以後不會再做出什麼對你不利的事。”
“爹會替你盯著他。”
夢境裡的那些事到底還沒發生,不能僅憑一個夢境來決定未來的事,只是往後要多加防範。
簡蒙那個老匹夫...
真是該死啊。
“爹不知道你有這麼大的心理負擔,只是察覺到你的性子和原來相比變了好多,今日不問你,是不是準備一輩子都不說?”
陶蓁苦笑,“那個夢境太過真實,每每想著都膽戰心驚,不過如今都好了。”
陶成眾一聲嘆息,“你這孩子,以前什麼都和爹孃說,現在也學會藏著了。”
“那不是在夢裡害了家裡所有人,心裡愧疚嘛,好長時間都不敢直面爹孃。”
陶成眾更心疼了,當天晚上就叫了陶硯問話,得知陶蓁四年前就偷摸拿錢給他去辦事,得知連梁辰豫出事他都提早知道,那一刻忽然就覺得自己老了。
夜裡和陶母說起了此事,陶母好半晌沒回過神來,緊跟著就抹起了淚,“我就說那丫頭怎麼一下就懂事了,原來是被嚇到了。”
“也是我沒照顧好她,半點不知此事,還以為是皇后調教的結果。”
陶成眾拉著她的手,“不是怪你,那個時候你不得閒,處處都要你操心,自然是希望兒女們越乖順越好。”
“我只是沒想到這丫頭心裡這麼能藏事,若不是我問,是永遠不會說的。”
陶夫人掉著淚,“我就說你最近怪怪的,原是為了這件事。”
“我每次去看她,那丫頭都笑眯眯的,什麼不好的事也不說,好在老二和她要好,那丫頭有個說話的人,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多難過。”
陶成眾幽幽嘆氣,“難怪那個時候說什麼都要嫁給五皇子,那是在給她自己,給陶家找靠山。”
“她能有今日,背地裡不曉得花了多少心思。”
陶母點頭,說陶蓁到了現在也是時常看書,經常和先生請教,“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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