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父王看看。”
梁辰星拉著阿九仔細檢查,鼻樑上一團青,鼻孔裡還有幹了血,手掌也是破的,“疼不疼?”
“不疼。”
阿九摸著鼻子,說有些酸酸,“父王,我沒哭,我都打回來了,康哥和我一起打的。”
“我打女娃娃了,是不是沒風度?”
梁辰星心疼壞了,難得看他生氣,“趙家那丫頭怎麼回事,連阿九都打?”
“她什麼身份,敢和阿九動手,趙家怎麼教的?”
陶蓁道:“孩子的言語行為都和大人息息相關,只能說趙家最近對我們頗有怨言。”
“若是別家自然不能這麼算了,可那是趙家,還能怎麼樣?”
“無非就是把孩子提出來再罵一次,有什麼用?”
孩子是不追究,但她可沒說不追究大人,“孩子的行為自然是要大人負責。”
“謝家也一樣。”
她吩咐竹清嬤嬤去簡家找她父親,“把今日的事說給他聽,告訴他,他外孫今日吃了大虧,此事不能這麼算了。”
“順道再去陶家,一是讓我爹孃別擔心,二是讓我爹在朝堂上見機行事。”
這話才剛說完,陶硯就來了。
陶硯早就被允許不用通傳可以直接到主院,得知梁辰星也回來了更沒什麼顧忌,“阿九怎麼了,聽說被打的滿臉是血?”
然後阿九再次被檢查了一次,陶硯還把人家鼻孔裡幹了血塊給摳出來了,“這麼大一坨,得流多少血?”
“行了,你既然來了竹清嬤嬤就別去了。”
陶蓁吩咐去給阿九和阿七弄點吃的,再把阿九帶下去洗洗鼻孔,省得都掰著人家鼻孔看,都掰成豬鼻孔了。
她把事情給陶硯說了一遍,讓他去簡家走一趟。
“這事我是不好再出面了,總不能去打人家孩子,只能讓他們的大人吃點苦頭了。”
陶硯單手叉腰,“謝家心思不純,趙家很有怨氣嘛。”
“這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們吧。”
他那多乖多可愛的小外甥,出門赴宴莫名其妙的就被打了,咽不下這口氣。
梁辰星哪裡可能不管,也不可能不追究,阿九可是他的長子,如果這樣他一句話都不說,威信何在?
以後豈不是誰都可以欺負阿九?
且這正好也是一個讓他父皇放心的機會。
當即找來了唐詹事,讓他以太子府詹事的身份去趙家訓斥趙家四房教女無方,以下犯上,不分尊卑,“著趙家四房女眷閉門思過一月,男丁暫停手上差事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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