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郡王府再次操辦白事,對於平陽郡王的那些兒女來說,一年來相繼送走雙親,已是悲痛萬分,更彷徨不已。
陶蓁到的時候前來弔唁之人眼淚掉得更多了,榮親王妃更是比她早來一步。
“知道自己要走,生前都做了安排。他倒是夫妻團聚去了,就是可憐了這些兒孫。”
她拉著陶蓁走到一旁,壓低了聲音,說平陽郡王生前已經上了摺子,讓世子承繼爵位,但皇帝一直壓著沒鬆口。
“如今人已經走了,你可知這爵位有什麼說法?”
陶蓁哪裡知道這些,她也不關心這些。
榮親王妃讓她問問梁辰星,說這一家子如今也可憐。
“不是我故意推脫,實在是不敢。”
這種事情,榮親王去問豈不是更合適?
陶蓁苦笑,“您也知道,我剛被彈劾,如今除了府中的事別的我都不管了。”
“爵位承繼是大事,讓御史知道我在問,又有話說了。”
她也算是發現了,如今的這些皇族中人,有什麼為難事都來找她,說什麼她是太子妃,是族中人的指望,實則就是想讓她當出頭鳥。
榮親王妃輕輕嘆息,沒有再繼續問。
只覺得如今的陶蓁是越發的滑手,精的很。
隨後又問起了學院的事。
學院那三十六個學生的考試成績並未遮掩,讓盯著學院的人都曉得了那一個月的學習成果,得知那個班會保留,不少人家都想把自家子侄塞進去。
“就兩個人,可麻煩?”
“進不了。”
陶蓁不向任何人開口子,只要她鬆口,學院的院長先生們就都會頂不住。
“那些學生已經學了一個月了,明年的課程也都制定好,中途加入有很大可能跟不上進度。要是真想進去不如就等幾個月,等到明年下半年入學。”
榮親王妃問到時候的班級可能和現在的一樣?
“自是不一樣的,但中途會考試,考的好會進入更好的班級,接受不一樣的教育,這個不用擔心。”
“您放心,真要有資質的,不會被埋沒。”
她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榮親王妃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陶蓁過問了兩句郡王府的喪儀安排,吩咐唐詹事派一個人在這裡幫忙後,又和榮親王妃說了幾句話就進宮去了。
皇帝的身體的確是不如以前精神了,和皇后坐在一起吃茶,偶爾還咳嗽兩聲。
聽到陶蓁說平陽郡王府的事也是嘆息一聲,上個月他就看出他不太好,看著放浪形骸,笑聲不絕,實則眼中全是死寂。
陶蓁又讓人將帶來藥材送進來,“殿下回來說父皇最近氣色不大好,很是憂心,讓我挑幾樣合適補氣的藥材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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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有“,五老寵白把沒也著想,藉裡心后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