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盞輕輕打了個響指,一小團火就在他的指尖上跳躍,照亮著腳下的路。
明明面前的是巍峨的宮殿,但卻一盞燈都沒有,看起來孤零零的。
而等蘇盞一走到這個宮殿中,偌大的宮殿卻立馬燃起了燈,霎時燈火通明,看起來絢爛無比。
機器人發現了蘇盞,立馬飛快地轉動輪子,跑到了他的面前。
“主神大人正在等您,請您立馬前往夜盞殿。”
夜盞殿,多麼好聽的名字,蘇盞曾經還因為這個名字沾沾自喜,感動的不得了,後來知道這只是時夜隨意取的一個名字後,他就再也不會有任何波瀾了。
他只是一盞為黑夜燃起的燈而已。
可笑的是他竟然還會慶幸還好自己是那一盞燈,不然他連陪在時夜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收起這些思緒,蘇盞淡淡道:
“知道了,我立馬去。”
機器人完成了指令,立馬恭敬地離開。
蘇盞在門前站定,深呼吸了幾下,帶著兩袋小籠包推開了門。
房間內果然還是暗的,但男人已經等在案邊,就等蘇盞把他身旁的那盞燈點燃。
原因無它,因為那盞燈只有蘇盞才能燃起。
蘇盞把手上的小籠包放到一旁的凳子上,走到了時夜身邊,恭敬道:
“大人。”
那人回的很快,聲音清冷如雪。
“嗯。”
蘇盞已經習慣了他的冷淡,只是動了魂力,把那盞燈點燃了,房間裡頓時像是懸掛著銀河一樣,絢爛無比。
時夜打開了星盤,閉上了眼睛,靜坐著用神力巡視三千小世界。
他是主神,夜之主神,世人有欲求,自然就會有夢,夜裡有夢,就衍生出了快穿世界,時夜的工作就是造夢。
僅是造夢而已,幫助那些人實現夢境的任務就交給了快穿者。
蘇盞想去做快穿者,他不想做一盞燈了。
點了幾千年,他點累了。
時夜放任自己的神識去檢視三千世界,大大小小的世界就如同長的像一條河流上的綢緞上的刺繡一樣,飛快地掠過,突然,他停住了看下一個世界,把深識留在了一個小世界中。
他看到了白天的蘇盞。
他送給了那個小男孩一個豬頭氣球。
時夜捻了捻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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