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盞內心快樂翻了,向前挪了挪,湊到少年身邊,眼睛也看著窗外,問道:
“你害羞了?”
暮:!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他!只有你害羞的份!”
暮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的定位,只有蘇盞害羞的份,自己是絕對不會承認他害羞了的!
畢竟童話書就是這麼寫的,英俊溫柔的王子,嬌羞可人的公主 ……
心情很好的蘇盞當然不會計較那麼多,甚至點了點頭,贊同道:
“嗯,你說得對,我害羞了。”
“你!……”
正說著,房間的門卻突然被敲響了。
暮眼神一冷,藤蔓無聲收回到了臺邊,恢復原狀,他的眼眸也在一瞬間恢復成了琥珀般的眼神,羽翼也消失了。
看起來和牧斯毫無差異,如果不是蘇盞很清楚牧斯和暮的區別的話,恐怕會以為牧斯回來了,但牧斯小可憐可不敢這麼親密地握著他的手。
暮握著少年的手,把蘇盞拉了起來,用另一隻手撩了撩蘇盞頭髮上的那個小藤條,藤條上立馬冒出來一顆翠綠翠綠的小葉子。
“這是什麼?”
蘇盞感覺自己更綠了。
暮只有在面對少年的時候才卸去偽裝,不正經地說:
“好寶貝。”
“……”
蘇盞一時之間沒有搞清楚暮說的這個好寶貝是指這片葉子還是在叫自己,沒等他再說什麼,暮就開口道:
“好了,阿盞,下次見。”
一聲阿盞說得飛快無比,帶著些許醋意和小得意,充滿了矛盾,既為終於可以這麼親密地稱呼少年而感到開心,又因為牧斯比自己更早 而暗自咬牙。
“啊?哦好。”
蘇盞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少年合上了眼,而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顯然是牧斯回來了。
“阿牧?”
牧斯幾乎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就知道暮的事情暴露了,被蘇盞知道了,他看著少年,嘴唇緊緊地抿起,拳頭握緊,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說道:
“對不起……”
蘇盞皺起了眉。
牧斯害怕看到少年眼裡的厭惡,心情更加低落了,內心對另一個自己更加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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