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手上的這條花鏈真好看,是從花羽國帶來的嗎?”
江曼此言一齣,眾人的視線立馬就轉向了蘇盞的手腕上。
只見纖細白皙的手腕上,確實掛著一條開著幾朵小花的手鍊,生動極了,像是下一刻就會綻放得更加絢麗,充滿了生機。
蘇盞倒是沒有想到江曼連這個都注意到了,眼神閃了閃。
他之前在和黎歌談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江曼在偷聽,紫藤蘿雖然細小,但是原主本身就是花羽國的人,與植物和自然最為親近了,細心點就能感受到,於是便故意透露了性別的資訊,沒有想到江曼竟然還順勢推測出了他的手鍊的作用。
蘇盞雖然擁有很大的自主權,但是原主的人設還是得稍微考慮一下的,不然588回去就得捱罵了,蘇盞這點良心還是有的。
原主作為性別認知障礙的人,自然對性別沒有什麼概念,在父母的唸叨下,愈發樹立了要維持自己女孩子的身份,更沒有親自摘下這手鍊的道理。
那這個壞人當然是由別人來做了。
蘇盞很清楚,如果他一直維持女孩子的身份,無法光明正大地和小可憐站在一起,這個世界恐怕不能結束——
雖然牧斯什麼都沒有說,但蘇盞心裡卻隱隱感受到牧斯和暮都沒有安全感。
而在感情裡,安全感是非常重要的。
他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說喜歡他,愛他,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會選擇後退和離開。
江曼自以為掌握了幾人的把柄,卻不知道那是蘇盞主動放下的魚餌,就等著心急的魚上鉤。
牧斯皺了皺眉,眼裡的寒意已經很明顯了。
江曼以為蘇盞和黎歌聯合起來騙牧斯,卻絲毫不知道牧斯早就和黎歌合作,她現在這樣的言語,牧斯看不出來她是假的才怪。
蘇盞察覺到牧斯對江曼的不喜,掩在衣襟間的手悄悄和牧斯的拉在一起,眨了眨眼睛。
牧斯對上少年的視線,指尖動了動,在蘇盞的掌心落下一個符號。
√
蘇盞被牧斯萌到了,忍住笑意,心裡樂開了花。
看來牧斯知道他就算往他的掌心裡寫個字,他也不一定猜得出來,還不如直接畫個勾,蘇盞反而一下子就明白了。
蘇盞抬起手,轉了轉手腕,手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花骨朵上閃動著細碎的光澤,好看無比。
“是的,這是我的母后送給我的。”
江曼垂下了眼眸,內心雖然掙扎了一瞬間,但是很快就下定了決心,再次抬眼,問道;
“我很喜歡,可以湊近看看嗎?”
蘇盞依舊是一副天真單純的樣子,溫柔地點了點頭,說道:
“當然可以。”
其實蘇盞的內心早就在呼喊了。
快快快快快快動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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