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也就只有小可憐不會嫌棄自己了嗚嗚。
蘇盞的內心感動得一塌糊塗。
牧斯的視線緊緊地依附在自己的身上,像是生怕他會出什麼問題,蘇盞用眼神示意自己沒事,拉在一起的手輕輕勾了勾,牧斯這才放下心來。
他計劃好了所有事情,讓一切都按照計劃行事,但唯獨和蘇盞有關的事情,他一次又一次確定之後依舊不敢信誓旦旦,唯恐少年會出什麼岔子。
如果阿盞因此受傷的話,他萬死難辭其咎。
聖代王后依舊在等待著他的回答,國王回過神來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他們千鳥國竟然被小小的一個花羽國耍得團團轉,連送來的人是男的都不知道,這不是打他們的臉麼!
國王氣得牙癢癢,內心更多是因為白花了那麼多心思而氣憤,現在不用說也知道蘇盞一定不是命定之人了。
畢竟聖潔之人從來都沒有男子之說。
蘇盞低頭看了一眼落了一地的珠子,有些可惜。
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還想把這些撿回來再串起來。
拜託這可是珍珠手鍊誒!很值錢的好不好!
“抱歉,陛下,王后大人,如您所見,我是男子之身。”
聽到少年承認,國王和王后的臉色越來越冷,全是被人欺騙的憤怒。
簡直是浪費時間!
聖代王后連裝都懶得裝了,向來溫柔的面具被他卸下,只剩下陰狠和惡毒,尖聲說道:
“放肆!”
她從手中變過一根細小的權杖,權杖上卻有一顆大大的紅寶石,甚至比國王的還大,輕輕揮了揮,蘇盞就騰空了。
一條無形的枷鎖扼住了蘇盞的脖子,蘇盞呼吸急促,臉色變紅,有些無力,但還是伸出手拽住了困著自己脖子的魔法,讓自己呼吸稍微呼吸得過來一些。
牧斯的眼神也在一瞬間冷了下來,站起身來,想要解救少年,聖代王后冷冷一笑,直接一個魔法扔過去,蘇盞和牧斯之間就憑空多出了一個屏障,把兩人分隔開,讓牧斯無法再靠近蘇盞。
作為一個王后,原本應該只是花瓶的存在,可聖代王后卻擁有這麼強的魔法,這下連黎奧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王國……好像處處透著詭異。
原本金碧輝煌的城堡似乎在一瞬間就籠罩上了無盡的灰暗,如同行至煉獄般冰冷無常,平日裡棲在樹枝上歡叫著的鳥兒驚忙飛走,再一看,就只剩下烏鴉盤旋在城堡上方。
聖代王后額頭上的小卷發冰冷冷地垂下,略微擋住了眼睛,而從她使用了自己的魔法開始,她原本白皙得如同冰冷的白牆的肌膚竟然開始隱隱發黃起來。
就像是被人咬了一口而擱置了的蘋果,當鮮紅與白皙都被空氣沾染,連蠅蟲都想來駐足一番。
聖代王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臉隱隱地抽搐了一下,冷哼了一聲,收回了魔法,蘇盞便又猝然往下掉,而牧斯沒有了屏障的束縛之後,便立馬向前走了兩步,穩穩地接住了他。
“咳咳咳。”
少年原本白皙的脖頸上多了一條紅痕,看起來有些傷勢慘烈,蘇盞本來並不擔心自己的,畢竟就算他現在沒有魔法,但他有系統,588可以幫他調節身體資料……588……
!呢885?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