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知期,你什麼意思?”
賀季時就不是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他最多就是對蘇盞裝乖,對於自己血緣上的另一個親兄弟,他向來都是採取直截了當的方式。
賀知期腳步不停,甚至還當著賀季時的面,把本來想轉過身來說些什麼的蘇盞又伸手輕輕轉過去了。
靠。
賀季時咬牙,只能自己出面應付著剩下的賓客。
“想必大家應該知道今天回去之後,該用哪些說辭了吧?”
“我在此代表賀家感謝大家的到來,賀松天已經移交警方處理,大家等官方通知就好了,我就不多送了,今日就此告一段落。”
都到了這種地步,賀季時也演都懶得演了,直接叫賀松天的大名。
包括他對賓客說的那些話,雖然聽起來正式嚴肅,但總讓人莫名覺得,有一種敷衍的意思……
三句話說完,賀季時便也轉身離開,回到別墅裡去了。
腳步可以用“飛快”二字來形容,讓人想到上學的時候搶飯的學生,彷彿去晚了就買不到自己喜歡吃的飯菜一樣。
外面的賓客如何議論,別墅裡的三人都不在乎了。
賀知期和蘇盞回到別墅裡之後,去的是蘇盞的房間。
看著蘇盞換好睡衣,躺到床上之後,賀知期動作一頓,垂眸看著蘇盞蓋好被子,便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床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蘇盞在被子裡翻身。
這動靜響了一會兒,便停止了。
於是賀知期再次抬眸看去,本來以為蘇盞已經閉上了眼睛,卻發現蘇盞正側躺著,直直地看著自己。
賀知期不由得愣住,站起身來,走到床邊,微微傾身,靠近蘇盞,“想喝水嗎?”
蘇盞搖了搖頭。
賀知期的睫毛顫了顫,又問,“在擔心我們?”
雙生子中,賀知期對外的形象一直都是冷漠禁慾的高嶺之花,可事實上,他對人的情緒有著極其敏銳的察覺能力。
賀知期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有些啞:“不必擔心我們。”
蘇盞的臉在被子上輕輕蹭了蹭,“我不想聽這樣的話哦,雖然我知道你是想安撫我的情緒。”
賀知期懂了他的意思。
他俯身,再次拉近自己和蘇盞之間的距離,終於展露了自己的心聲:
“盞盞,我想要你關心我。”
呼吸拉近,蘇盞乖乖地露出了自己的臉,於是賀知期便明白,這是可以吻蘇盞的意思。
他的心跳加快,無法自制,雪松的資訊在房間裡逸散,緊接著,馥郁的山茶花香也在房間裡飄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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