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盞盞不能站立和行走了。”
“盞盞不能說話了。”
“盞盞……”
“越如銀?”
越如銀猛地回神,握住剎車。
他深呼吸,不知如何承受心底滋生和蔓延著的情緒。
這種情緒的名字叫“心疼”。
“蘇盞。”
“嗯?”
“你記得多少?”
“和柏山有關的記憶,你記得多少?”
蘇盞回憶著,不問越如銀為什麼對此感到好奇,回答著他的疑問。
“我記得,是很綠很綠的一片草地,柏山在前面跑,我在後面追。”
“他跑得很慢,我一下就追上了。”
“他明明在笑,可我感覺他在哭。”
“那片草地真的很綠,是那種很柔軟的綠,像水一樣,在那上面跑著的感覺很爽,像是整個人都盪漾在無盡的綠波里。”
“……”
蘇盞發現,隨著他的描述,越如銀也在笑。
輕輕地笑。
可那種神情,又像是在哭。
和記憶中柏山的神情很相似。
為什麼呢?
小光團在空間裡蹦了蹦,輕聲說道:
“越如銀,不要哭哦。”
“是柏山和你說了什麼嗎?”
“我很好,你放心吧。”
“我不是綁定了你嗎?你這麼厲害,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可以解決的,對不對?”
不對。
。著想此如,眼閉銀如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