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越如銀先在腦海裡回覆了蘇盞，聲音有些啞。
他的內心有些亂，像是有顆小石子躍入了春水之中，泛起淺淺的漣漪。
為何會如此呢？
為何會心亂呢？
在崔秋扇的視角里，自己問出那個問題之後，越如銀就微微沉默著，低著頭， 耳朵都是紅的。
崔秋扇自己都是從小年輕過來的，怎麼會看不出其中的微妙呢？
她小小感慨了一下，也不追問越如銀要答案了，“好了小銀，你先吃飯吧哈哈。”
“嗯。”
越如銀輕輕應了一聲。
他拿著筷子，吃飯的動作不快不慢，心裡卻有心事。
帶著這種看不清、道不明的心事，等今晚的工作結束之後，越如銀帶著那杯茶走出了餐館。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那杯茶還剩三分之一，早就過了最佳賞味時間了，但越如銀沒有扔掉。
在夜風中，他一口氣把剩下的茶全喝了。
杯子變得空蕩蕩的，越如銀看了一眼，扔進了垃圾桶。
“很好喝。”
越如銀主動和蘇盞說話，打開了話題。
“在你沒有和我繫結之前，你是還在你的身體裡，還是作為系統……”
如果沒有和人繫結，又不能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不能和任何人對話，那樣未免也太孤單。
明明越如銀自己早已習慣了孤單，卻還是下意識想著蘇盞。
“成為系統算是一個契機吧，那個時候我的身體已經不能動彈了，我覺得有些無聊，就答應了做系統，當時是說我可以賺取到積分，兌換到想要的東西。”
那個時候，蘇盞已經結束了臨床試驗，全家都等待著能否有奇蹟在他的身上降臨。
“我沒有等很久，就和你綁定了。”
他知道越如銀是在關心自己，又說：
“等我回到了我的身體裡，你要來找我玩嗎？”
越如銀已經坐上了腳踏車，聞言動作頓住。
下意識說出的話是——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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