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之地，薇楚箬捧著臉看下方小十一練劍。
小小一隻，跟著武神凌的動作“哼哧哼哧”揮舞半個自己高的短劍。
結束初學後，楚沐雪又磨蹭了好一會才不情不願回到現實。
“你要出去嗎？”林七夜聽著不遠處窸窸窣窣拿東西的動靜，準確無誤將盲文書放到不遠處的桌子上。
舉手之間透出種心酸的熟練。
楚沐雪點點頭，“十哥教我學了劍，我想去外面練練看。”
這是她，僅有能證明他們存在的東西。
林七夜對楚沐雪的“病情”有了解，幻想症外加Kleine-Levin綜合症，屬於重度精神病。
比他嚴重。
楚沐雪是林七夜遇到的第一個不嫌棄他是瞎子，又認可他看到天使的人。
所以，他扶著桌角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林七夜實在不放心楚沐雪一個人。
楚沐雪晃晃腦袋，看他一個瞎子摸索著往前走的樣子太過可憐，好心扶住他。
兩個小孩，互相攙扶著，朝光中而去。
小小的楚沐雪隨意撿起一根木棍，在院中照著記憶中的招式認真比劃。
林七夜安靜坐在長椅上，黑緞纏目，雙手乖巧放在膝蓋上，認真聽著空氣中傳來的細微動靜。
“你練的，都是你哥哥姐姐教的嗎？”
“是啊。”楚沐雪練了五分鐘，把棍子一扔，氣喘吁吁坐在林七夜身旁。
為什麼，練劍會這麼累哇？！
幾乎每天都在cos植物人的楚沐雪表示很不理解。
林七夜下意識將手中水杯遞給她：“溫的。”
楚沐雪拿起來咕嚕嚕猛灌，難怪十哥老說要收小弟，這感覺是不錯。
她拍拍林七夜肩膀，霸氣側漏：“小林子，以後這個病院我罩著你！”
不是楚沐雪吹，她在精神病院頗有名聲。
在陽光精神病院，誰不知道千萬不能惹308的那個女生。
平時全天安安靜靜待在自己房間，動起手來不管不顧，瘋得很。
林七夜在腦海想象出現在的畫面，逆著光看不清面容的人，笑起來卻格外耀眼。
“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林七夜緊張握緊拳，萬籟俱寂，只聽到自己的心“撲通撲通”亂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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