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米就老米吧，只要對方不幹點什麼吃天使的事情就行。
而且，米迦勒的餘光掃向那些被震懾住的克系神明。
久違的寧靜，確實很讓天使著迷。
米迦勒心想，自己應該很喜歡待在楚沐雪身邊的。
但是……身後毛髮稀疏的翅膀傳來陣陣涼意，無聲提醒著他對方的危險性。
楚沐雪看完自己的儲備糧——克系，不是米迦勒後，控制身下的船朝月上銀絲的方向飛去。
自己該幹正事了。
離米迦勒越遠，身上被照到的光便越少。她漸漸隱入黑暗，又被月上銀絲四周的光照亮。
死寂的月球，一端是熾熱耀眼的天使，一端是不染凡塵的銀月。
二者遙遙相對，涇庭分明。
…………
三個月後，楚沐雪成功把自己的境界穩在半步升緯的地步。
“你要走了？”米迦勒扇動身後重新長出羽翼的翅膀輕輕一震，便飛到楚沐雪身側。
“嗯。”楚沐雪點頭，“我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知道路西法的位置嗎？”
米迦勒眼中閃過訝異：“你找他做什麼？”
楚沐雪雙手抱胸，聲音中泛起冷意：“他讓代理人對七夜動手，我自然不會放過他。”
“我那個代理人？”米迦勒聞言一愣，“你們……關係很好？”
所以初見時楚沐雪對自己手下留情……是看著自己代理人的面子上嗎？
“當然，但凡路西法直接對你動手我都無所……”楚沐雪在米迦勒略顯委屈的目光改口，“都不至於這麼生氣。”
嗯，沒有說米迦勒重要的意思。
和林七夜幼年相識，年少重逢，米迦勒這個相處三個月的不熟鄰居怎麼可能比得上兩人間的波瀾壯闊？
米迦勒沉默片刻，身後重新長出羽翼的翅膀輕輕一顫，一片潔白的羽毛飄落。
楚沐雪下意識接住，“你真掉毛啊？”
啊？她之前還以為米迦勒翅膀禿了是被自己薅的，原來不是啊？
單純想給對方留個紀念品的米迦勒：……
“路西法被我鎮壓在北美的一座火山之下。”體型巨大的天使背過身，用翅膀把自己包裹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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