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棠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直接走到兩人面前,一把抓過那份契約,看了一眼冷笑道:“水月村土地禁止售賣。”
官吏一聽,頓時急眼了:“我說這位姑娘,你他喵這是什麼意思?
我等進行的土地交割,一切合規合法,你為何理由拒絕?
不要以為自己姿色過人,就可以為所欲為,要知道這天,遠比你想的還要廣闊!”
慕晚棠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是走到那官官吏面前,抬手化出一枚「玄龍令」。
剎那間,那官吏瞳孔地震,呼吸急促,不可思議看著慕晚棠。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句。
“那是啥玩意兒?沒見過!”
慕晚棠臉色一凝,眼神死死盯住眼前這官吏,許久才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官居幾品!”
官吏立馬站直身子,豪邁回道:“下官宋代州,曲陽縣縣尉,今年三十歲,已是搬山境修為,
昭雪二百九十一年從軍,曾與昭雪二百九十三年,參與萬里龍城血戰,麾下有敵首級一百八十二級,
昭雪二百九十六年解甲,靠在軍中累積軍功混得縣尉一職!”
一番慷慨激昂自我介紹,直接將宋代州身為鐵血軍人的形象樹立起來。
慕晚棠一時間也沒有了繼續辯駁心思,只是側身回道:“宋代州,你身為從七品地方官職,不認識我手中物件也不怪你,
但我必須提醒你,此物乃是宮廷之物,現在你該明白我是哪一類人了吧?”
宋代州一聽,語氣都有些顫抖:“宮裡的人?抱歉,剛才是下官眼拙,冒犯了大人,還請恕罪!”
說完,他直接嚮慕晚棠行了一禮以表歉意。
慕晚棠擺手:“此事就此作罷,繼續忙你們的去吧。”
“是。”
宋代州看向沈烈,給了他一個愛莫能助和極致惋惜的眼神。
二百四十塊靈石,曲陽縣多少年才有的稅收啊,就這樣錯過了,心中不免有些惋惜。
眼看到手的生意就這樣黃了,沈烈立馬不幹了:“我說飄絮姑娘,你可真是會多管閒事,本大爺要買水月村關你什麼事?”
慕晚棠瞪了他一眼:“水月村,不是用來交易的。”
沈烈點頭:“成,那就等著事兒鬧大吧。”
慕晚棠蹙眉:“這話什麼意思?”
沈烈懶得再說什麼,直接擺手道:“你問問那些村民就知道了,對了,你說你是宮裡人,那應該見過當今女帝,
你下回見到最好勸勸她,色字頭上一把刀,雖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可也得節制一下,
當然她要不想節制也沒問題,可也犯不著她兩腿一張爽了,這單卻讓其他百姓明奇妙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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