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手的靈石就要被收走,姜潯頓時急了。
“樓主,我母親病重,真的需要這筆錢去買金鱗草續命,他要是有個閃失,我這當兒子的可怎麼辦,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面對這種低俗的道德綁架,沈烈想都沒想,直接回懟道:“那真是太遺憾了,可惜本大爺不是你野爹,
明珠樓也不是什麼善堂,對於你母親的事,本大爺只能深表遺憾,不過你放心本大爺也不是沒良心的人,
等你母親出殯那天,看在月清疏份上,本大爺勉為其難破費自掏腰包買倆花圈送去聊表心意,還請節哀順變。”
姜潯一聽,瞬間急眼:“樓主,我母親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你真能見死不救?”
月清疏一聽,忙喝道:“夠了姜潯,這裡不是你說話的地方,趕緊回去吧,錢的事我會替你想辦法的。”
但姜潯顯然已經上頭了,直接對月清疏吼道:“他明明那麼有錢,為什麼不願意幫我們,這不是故意在羞辱我們窮人麼!”
月清疏臉一沉,第一次開始仔細審視姜潯。
一圈下來她恍然發現,這個所謂青梅竹馬,似乎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絲閃光點,不由開始考慮自己是不是真要跟這種人繼續交往下去。
沈烈聞言頓時樂了:“有意思,本大爺有錢就該拿出來給你用,不給你用就是在羞辱你們窮人?”
姜潯脖子一橫:“難道不是麼?你就只會拿錢羞辱我們窮人,還不給我們用,就不想想接濟一下我們麼?”
“很好,既然你要這麼說的話,那話可就不能這麼說了,
羞辱是吧,本大爺就好好羞辱羞辱你。”
只見沈烈起身衝姜潯吐出一個菸圈,微微一笑:“那你為什麼不想想,本大爺是個有錢人,而你為什麼是個窮逼?”
姜潯一時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覆沈烈的話。
良久,他才硬著頭皮道:“那是因為你們跟帝都的官員勾結,如果給我一個公平的機會,我肯定會變的比你有錢!”
沈烈更樂了:“既然你覺得帝都官商勾結對你不公平,那你為什麼還待在帝都不願離去?
再不行你也可以去玉京、玄穹或者青冥國大展鴻圖啊,天玄大陸又沒加蓋,幹嘛非要留在帝都受窮?”
姜潯張了張嘴,一時竟是不知該怎麼回答沈烈,只覺自己的尊嚴遭到了成噸暴擊。
又過半晌他把目光瞄向月清疏,憤然說道:“清疏,這就是你的東家?你就眼睜睜看著他這樣羞辱我?”
月清疏眉間一挑:“你要我怎麼做?”
姜潯:“這樣沒品的東家,你還跟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辭去!”
沈烈一聽,不再多說什麼,叼著菸斗愜意坐在躺椅上。
“你,讓我辭去這份工作?”
月清疏有些不敢相信,姜潯居然會提出如此逆天的要求。
姜潯絲毫沒有注意到月清疏臉上神情變化,繼續說道:“對!你沒看到他這樣羞辱我麼?他就是一個看不起窮人的傢伙!”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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