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你一來,今天青竹幫就出大事,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乾的。”
沈烈點燃菸斗:“張老弟,沒有證據的事可千萬別亂說啊,讓有心人聽去誤會了可不好哦。”
張華搖頭笑了笑:“不過,我還是不能答應搬離這裡。”
慕晚棠一聽,開口打斷道:“為什麼不搬呢,朝廷想要城南改建,為的就是將這些老舊房屋拆除,
再將你們安置到城南新設的坊市,這樣此地可以改建商市區,而你們也能住進寬敞明亮的民坊,這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麼?”
張華苦笑一聲:“若真是如此,我們這些街坊又怎麼會守在這裡三年不願意搬遷?
事實是,青竹幫的人提出只給我們每戶一塊靈石的搬遷費,至於你說的新建民坊,壓根就是沒影的事。”
“不可能!”
慕晚棠冷聲說道。
“陛下親自下令要整改城南十二民坊,將生活在這裡的兩萬餘百姓,
全部遷到城南樂遊原新建的「德遠坊」,怎麼可能是假的。”
慕晚棠身上散發的上位者氣息讓張華一時間心頭閃過一絲壓抑,驚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好在這時,沈烈開口將這股上位氣息打斷:“行了,別拿你在宮裡當差那套嚇唬人家平民老百姓,
再說了,你說的樂遊原上那什麼「德遠坊」就立了個牌坊,裡面壓根就沒動工,讓人怎麼住啊。”
張華這才從被帝氣壓制的氛圍中清醒過來,聽沈烈這麼說,立馬應聲:“是啊,什麼德遠坊,壓根就沒開建吶。”
慕晚棠蹙眉:“這不可能,女帝親自下令讓工部督辦建造「德遠坊」,
言明務必在改建完成前,將此地百姓安置妥善。”
張華說道:“陛下怎麼想的,怎麼做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們知道的是,青竹幫的人逼我們搬離這裡,
然後再安排我們到他所指定的民舍容身,十幾人擠在一間悶熱屋子內,每月卻要每人繳納兩枚靈砂的租金,
至於搬遷給的房舍,那根本聽都沒聽說過,讓我們搬離的明契中也沒寫過。”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份搬遷協議遞給沈烈。
沈烈努努嘴,示意直接交給慕晚棠。
慕晚棠看後,臉色一瞬蒼白,美眸中的殺意幾乎不可遏制。
契約落款工部印章無誤,但內容卻沒有一個字提到新房搬遷。
“這群狗官,當真是膽大妄為!”
慕晚棠閉目強忍怒意,等平復情緒後,這才睜開眼問道:“你們心中,一定非常恨女帝,對麼?”
張華聞言搖搖頭,隨即嘆了口氣:“恨她做什麼,其實陛下也很不容易,
每天要管那麼多事,有些疏忽也是難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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