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岔路口時,沈烈跟慕晚棠道:“飄絮姑娘,你這是打算回皇宮麼?”
慕晚棠:“出來一天了,也是時候該回宮覆命。”
“那你多保重,記得初五到帝都會所參加我的開幕典禮,走了。”
話畢,沈烈轉頭就走入左側巷子,順道向身後慕晚棠揮手道別。
慕晚棠搖搖頭,下一秒直接消失原地,向皇城飛去。
正當沈烈走在回明珠樓的路上時,倏然間一道身影攔在了前方。
沈烈甚至都沒細看,直接說道:“本大爺今天心情好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想出湯藥費就趕緊閃開,不然……”
說著就撩起了袖子。
來人聞言,卻一甩身上披風,抽出一把泛著電光的靈劍。
“對不起,出錢的人說了,必須將你帶回去,所以……”
結果不等他把話說完,沈烈直接一個閃身,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就是“嘎巴”一聲脆響。
來人當場90°倒地,睡的格外踏實。
沈烈上前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靈劍,冷笑一聲:“不錯,白送一把裝備,還是玄階的。”
然後又是一陣摸索,找出一個儲物袋。
裡面有五百枚靈石,以及一封密信。
開啟信封一看,竟是有人出五百靈石刺殺自己的內容。
“簡直是無法無天了,草!”
“看來本大爺不給你們點顏色看看,真以為很好惹麼?”
沈烈氣急敗壞,直接提起殺手一隻腳,拖著他進了明珠樓……
另一邊,慕晚棠回到宮中,靜靜沐浴在景池內。
溫熱的靈泉遊過他欺霜賽雪的肌膚,趟過那凝脂茭白的香肩,沖走了一日的疲乏。
半個時辰後,慕晚棠沐浴完畢,躺在臥榻前,滿腦子卻都是沈宴安與自己相伴的時光。
不知為什麼,今日她對沈宴安的思念竟是比以往更加強烈,讓她輾轉難以入眠。
“窺心鏡。”
忽然,慕晚棠想到今日寧茹雪尋來的聖器,立刻起身抬手化出那面古鏡。
“就讓我見見宴安生前到底長什麼模樣,至少能暫時緩解一些相思之苦。”
這個想法越來越強烈,怎麼都揮之不去。
索性,慕晚棠靜坐行氣一周天,打算調整最好的姿態去見一面自己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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