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準備完畢”
“二營準備完畢”
距離沙灘防禦工事十一公里外的炮兵陣地上,已經升任炮兵團長的梅思源,聽著電話裡回覆,立刻下令道:
“一號預案,覆蓋灘頭登陸區域,一個基數,放”
命令透過電話迅速的傳遍了整個炮兵陣地。
下一秒,天地變色。
二十四門精心偽裝,早已標定好射擊諸元的105毫米 le.FH 18彈炮同時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巨大的後坐力讓炮身猛地向後坐去,震得大地都在顫抖,氣浪捲起的煙塵,瞬間吞沒了半個炮兵陣地。
炮彈劃破濃霧,帶著尖嘯的破空聲,狠狠砸向正在灘頭上擁擠的鬼子第13聯隊。
將近十五公斤重的高爆榴彈在沙灘上接二連三的響起,雖然沙灘上的沙子吸收了部分炮彈的動能,但威力依舊不容小覷。
正在衝鋒或匍匐的日軍士兵如同紙片般被撕碎,掀飛,殘肢斷臂和破碎的武器被拋向空中,又混合著泥沙和海水噼裡啪啦地落下。
“炮擊,是重炮。”
“隱蔽,快找隱蔽”
剛剛衝上灘頭的小鬼子,發出絕望的哀嚎,但在一片平坦的灘塗上,前有密集的子彈雨,天空上有重炮的轟炸,小鬼子根本無處可躲。
十三聯隊剛剛完成登陸,瞬間遭遇了滅頂之災。
完整的建制徹底崩潰,倖存者如同無頭蒼蠅般在火海中亂竄,然後被下一波炮火或者守軍的機槍子彈擊斃。
十三聯隊的先鋒,在短短幾分鐘內幾乎損失殆盡。
“聯隊長,快撤,這裡不能待了。”
一名衛兵拖著滿臉是血的岡本保之往登陸艇方向爬,剛才的炮擊炸斷了他的左腿,傷口處一片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到達淺水區,但是淺水區的場面,只讓衛兵感到無比的絕望。
大量的被子彈雨打懵了計程車兵,瘋狂的朝著登陸艇攀爬,試圖重新爬上登陸艇讓登陸艇將其帶回。
但是,登陸艇上的海軍軍官,面對這些陸軍馬鹿們的哀求,卻是絲毫的不顧同袍之情,無情的拒絕了陸軍馬鹿們的請求。
“八嘎,我們只負責送你們登陸,沒有接回逃兵的任務,你們這些懦夫應該向前衝鋒,而不是像喪家之犬一樣逃回來”
登陸艇駕駛艙裡,海軍大尉探出頭來,臉上滿是嫌惡的吼道。
“八嘎,你們不能丟下我們。”
淺水區中,一名腿部受傷的日軍曹長絕望地嘶吼著,雙手死死扒住登陸艇的邊緣。
海軍大尉冷漠的看了對方一眼,不屑的說道:“鬆手,懦夫,帝國陸軍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我們不是懦夫,灘頭上全是鐵絲網,守軍的火力太猛了,這是屠殺”曹長臉色通紅的爭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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