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文哈哈一笑,這才不慌不忙地展開電文,目光快速掃過。
看完上面的內容後,李學文搖了搖頭,將電文輕輕放在桌上,然後推向蕭平波和任運良的方向。
蕭平波搶先拿起電報,看完上面的內容後,臉色難看的從兜裡往外掏錢。
仔細數了數口袋裡的錢,先給了任運良一百,然後給了李學文八十。
不等李學文詢問,就搶先解釋道:“上個月的軍餉花的差不多了,欠你二十,等下個月發了餉再還”
“行,我通知一下軍需那邊,直接從你軍餉里扣了”李學文笑呵呵的將法幣收了起來,調侃道。
中央一軍不吃兵血,不做生意,包括李學文在內,從上到下全都靠軍餉過日子。
按照蕭平波的職位和軍銜,每個月的軍餉是三百二十塊大洋等額的法幣,以前獨身一人的時候,活的相當瀟灑,大手大腳花錢每個月還能有些結餘。
自從將趙地主的閨女收入房中後,蕭平波每個月的軍餉就不夠花了。
倒不是女人花錢多,實在是這一級別的長官開銷本來就大,每天身邊都跟著那麼多士兵。
出去下個館子,喝個花酒,總不能自己吃喝玩樂,讓士兵們看著吧?一請就要請幾十號人的,多少錢都能給花乾淨。
“娘希匹,胡壽山這個廢物,拿著那麼精良的裝備,那麼多計程車兵,才多久啊,竟然就這麼敗了”
賭輸了錢的蕭平波罵罵咧咧的,心疼那輸出去的一百八法幣,更恨鐵不成鋼地把火氣撒到了胡壽山的頭上。
沒有搭理賭輸了罵街的蕭平波,任運良看向李學文,憂慮的說道:“軍座,五戰區德公的命令,我們要執行嗎?”
再次拿起電報看了看,李學文毫不猶豫的說道:“自然要執行,南陽養不起那麼多軍隊,他們這麼多人要是進了南陽,我從哪給他們搞這麼多軍糧”
“那我現在組織部隊集結?”
“嗯,命令201師,202師集結,前往與信陽交界一線佈防,控制交通要道,構築簡易工事,並派出前沿觀察哨,嚴密監視從信陽,桐柏方向過來的所有部隊動向”
“是”
看著任運良的離開,李學文再次看了眼電文上的內容,忍不住搖了搖頭,感慨德公的不容易。
在徐州戰場上被湯蝗蟲坑,在信陽戰場上又被胡壽山坑,這位老將軍是真的難啊。
電文上的內容很簡單,是德公以私人名義發來的請求。
信陽失守後,德公命令胡壽山的部隊沿著信陽南撤,據守桐柏山,平靖關,掩護鄂東大軍順利撤退。
對於中央軍嫡系是個什麼德行,德公那是相當的清楚,擔心胡壽山不遵守命令,直接帶著部隊撤到最近的南陽避戰,放任鬼子長驅直入進攻武漢。
因此希望李學文能想辦法勸阻胡壽山,務必讓其部按照戰區命令,在桐柏山至平靖關一線建立防線。
李學文沒有讓胡壽山按照五戰區軍令執行的打算,只是阻止胡壽山的部隊進入南陽。
畢竟接收了那麼多災民,現在的南陽的糧食也就勉強夠吃,沒有餘力供養其他軍隊。
讓胡壽山的軍隊進來,南陽是會餓死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