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大隊長再次親臨洛陽。
一戰區全體長官屁顛顛地前往機場迎接,就連在南陽指揮部隊和筱冢義男死磕的湯蝗蟲,也從前線趕了過來,厚著臉皮在大隊長面前賣臉。
位於焦作鎮地下指揮部的李學文沒有到機場迎接,畢竟如今的天空是小鬼子的天下,每天都要飛到焦作鎮的上空轟炸一波,李學文可不想為了拍馬屁而在路上被小鬼子的飛機盯上。
對於李學文沒有到機場迎接自己,大隊長並沒有任何不滿的地方,畢竟豫北正在大戰,作為主官怎麼能跟湯克勤一樣置前線戰事於不顧。
到達洛陽的大隊長,進入洛陽城後顧不得休息,當即便意氣風發地召開了軍事會議。
軍事會議上,沒有過多的寒暄,大隊長直接切入主題。
站在巨大的豫北,晉南,華中態勢圖前,大隊長手持指揮棒,朗聲道:“諸位,蘇俄友軍即將在諾門坎予敵重擊,此乃全域性反攻之絕佳契機。”
“豫北為我決戰之焦點,李學文將軍率中央突擊第一軍浴血奮戰,重創敵寇,厥功至偉,一戰區諸部牽制日寇已有功勞”
大隊長首先肯定了一戰區部隊的功績,讓原本有些緊繃的會場氣氛稍緩。
“然”大隊長話鋒一轉,指揮棒重重地點在代表豫北中央一軍防區的藍色區塊上:“連日苦戰,中央一軍雖筋骨猶存,但損耗亦巨,尤以一線步兵為甚。”
“彼等乃我全軍之鋒銳,未來大反攻之鐵拳,豈能長久消耗於陣地塹壕之中?”
說著,大隊長目光銳利的掃過在場的一戰區的各將領,特別是那些地方雜牌部隊的長官們。
“豫北防線必須穩固,但固守之任務,未必需要我國軍最為精銳之裝甲矛頭親自承擔”
此話一齣,現場一眾雜牌軍將領全都是心頭一顫。
這話什麼意思?不讓精銳部隊去填線,難道要讓我們這些雜牌部隊去填線?
隨著大隊長的指揮棒轉移到一戰區的防區上,一眾雜牌軍將領的心都死了。
“俊如”
“到”
“你一戰區麾下,現有多少可機動之步兵部隊?”
這話問的,七路半能怎麼說?衝著一眾雜牌軍將領露出了一個歉意的眼神後,開口報出了一連串的部隊名字。
這些部隊總計七個師,剛到四萬人的規模,有西北軍,有東北軍,有河北地方雜牌,也有黔軍和陝軍,就是沒有中央軍。
隨著一個個番號報出,被點到的將領們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們這些部隊,裝備五花八門,漢陽造,老套筒,連踏馬的單打都列裝了,重武器稀缺,訓練基本沒有,打打游擊,乾乾輔助還行,正面戰場真的打不了。
更別提豫北那個打的血肉橫飛的戰場上了,隔著黃河聽著豫北戰場上的炮聲自己部隊裡的兵都害怕,要是拉到戰場上,還不得一鬨而散?
大隊長擺出一副沒看到這些將領神色的表情,當即大叫一聲好道:“好,著令,上述各部,立即進行戰前緊急動員,由一戰區後勤部門會同軍政部駐洛陽辦事處,優先補充其部分彈藥,糧食。”
“限兩日內,完成開拔準備,由一戰區統一排程,分批次,跨過黃河,開赴豫北戰場,接受中央突擊第一軍李學文軍長統一指揮”
命令既下,不容置疑。
幾個雜牌軍將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在大隊長那平靜的目光注視下,一句反對的話都說不出來。
。部揮指的軍一央中鎮作焦到達傳報電過快很,要紀議會的上議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