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大姐要豫北煤礦作為賠償?”
當繞了七八圈的三夫人,提出孔家的賠償條件後,就連大隊長都震驚地站了起來,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夫人。
真敢要啊,焦作煤礦那是中央一軍編外軍隊的軍餉來源,你把焦作煤礦拿了,那中央一軍超編的部隊軍餉從哪裡來?
瞅著自己丈夫震驚的樣子,三夫人一臉不高興的挽住大隊長的胳膊撒嬌道:“達令,大姐夫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李學文理應給大姐夫進行賠償”
感受著搖晃著自己胳膊的手,大隊長拍了拍三夫人的手背,無奈的說道:“夫人啊,大姐的心情,我完全理解,庸之這次受的委屈,確實太大了,要些賠償,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三夫人沒有說話,在等著大隊長的轉折。
“不過”
果然,大隊長話鋒一轉,皺著眉繼續說道:“這焦作煤礦,非同小可,它不僅僅是座礦,更是維繫中原防務,安撫數萬將士的關鍵,驟然易手,牽一髮而動全身,恐非善策。”
三夫人剛想說話,就被大隊長抬手製止。
只見大隊長思索了片刻,開口說道:“這樣吧,此事畢竟涉及前線部隊的切身利害,我們在這裡替李學文做主,強行索取,就算成了,也難免留下怨隙,不利於今後抗戰大局的團結”
“不如.....將此事,交由李學文自己來表態,看看他是否願意將煤礦易手”
“看李學文的意思?”
“對,如果李學文願意,那就把煤礦作為賠償轉手給大姐夫一家”
這話一聽就是敷衍,到時候你來上一句李學文不同意,那這事不就黃了嗎?
夫人當即還要繼續勸說,只是還沒開口就被大隊長打斷:“夫人別說了,此事我意已決,不必再提,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夫人請回吧”
說著,大隊長自顧自的離開書房,走進自己的臥室。
看著大隊長的背影,三夫人跺了跺腳,也轉身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對於大隊長沒有答應,三夫人也沒什麼失望的,畢竟牽扯的利益太大,第一次就說服大隊長也不現實。
還需要自己多磨一段時間,大不了打發李學文個兩三百萬,把煤礦使用權買下來。
然而,事情的進展卻出乎三夫人的預料。
就在第二天,大隊長就急吼吼的正式下達了對李學文的處罰。
記大過,罰俸一年半,並且被全軍通報申飭的李學文,從軍統大牢裡被直接釋放了出來,隨後被帶到了曾家巖官邸的一間小會客室。
當李學文被沈浩小老弟引進來時,換上了一身重新佩戴上中將軍銜的乾淨軍裝,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精神相當得不錯。
站定以後,李學文立刻向端坐在沙發上的大隊長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學生學文,見過東家,謝東家饒過學生一命”
大隊長揮了揮手,示意侍從退下,會客室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大隊長沒有讓李學文坐下,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看著住了七八天大牢的李學文,不但臉上沒有絲毫的虛弱憔悴,而且還滿臉紅光,胖了一兩斤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學文啊,坐吧。”
“謝東家”李學文依言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腰桿挺得筆直,目光低垂,一副恭聽訓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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