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跨出人群,指著李學文的鼻子,色厲內荏的罵道:“李學文你好大的膽子,這裡是孔院長靜養的地方,你竟敢毆打孔府管家,擅闖病房,目無尊長,還有沒有王法?”
聽到突然冒出的訓斥,李學文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眼出聲的男人。
呦呵,還是當兵的,此子離死不遠了。
李學文也不廢話,上前一步,當即就是一個大鼻竇扇了過去。
中校完全沒料到李學文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被扇得腦袋猛地一偏,眼前金星亂冒,嘴角也滲出了血跡。
“你.....”
“你什麼你,區區一箇中校,誰給你的膽子敢直呼長官名諱,還敢呵斥本長官,老子當場斃了你都可以”
隨著李學文冰冷的聲音傳來,這個想要在孔胖子面前露臉的中校也清醒了過來。
眼前這位可是大佬,不是自己能碰瓷的存在,連自己媳婦的遠房叔叔都罵進了醫院,想殺自己那還不是跟殺只雞一樣?連孔家都攔不住。
中校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捂著臉頰的手微微發抖,嘴唇哆嗦著後退了一步,眼神躲閃,不敢再與李學文對視。
現在想認慫?晚了。
李學文掃了對方胸前的姓名牌,冷笑一聲:“宋致遠?豫北大戰後我軍參謀緊缺,我會親自向參謀部打報告,把你調到我軍任職”
說到這裡,看了眼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的宋致遠,李學文繼續說道:“回去告訴家裡人一聲,讓家裡給你準備後事吧,你活不了多久了”
宋致遠只覺得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絲毫不懷疑李學文這話的真實性,把他調到中央一軍的地盤上,隨便安排個偵查行動,讓他過黃河去小鬼子地盤上偵察。
他這個沒什麼實戰經驗,全靠裙帶關係爬上去的參謀,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而且死了也是為國捐軀,連冤都沒處喊。
李學文的囂張鎮住了在場大部分人,在場眾人全都噤若寒蟬,紛紛轉移視線,不敢去看李學文。
病床上的孔胖子此時臉色已經不僅僅是發紅,而是氣得有些發紫了。
從進門到現在,李學文簡直是把孔家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他現在不止胸口隱隱作痛,就連太陽穴都有些疼痛。
孔夫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尖聲叫道:“李學文,你放肆,這裡是醫院,是講法律的地方,不是你的軍營.....”
跟在後面的王世合和戴雨農,倆人此時已經徹底麻了,局面徹底失控,已經不是他們倆能摻和的了。
無所謂了,累了,毀滅吧。
面對孔夫人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李學文根本懶得搭理,連正眼都不給她,直接把她無視了過去。
將目光放在孔胖子的病床前,看著還有不少人站在那裡,李學文當即就是不滿的訓斥道:“擋在病床前幹嘛,有沒有眼力勁,不知道老子是幹嘛來的嗎?”
“都踏馬的給老子讓開,老子要開始向孔胖子道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