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堵不住了…”
大西敬介沉默了片刻後,漸漸冷靜了下來,想要儘可能的阻攔國軍的推進,為自己挽回一些榮譽。
“命令城內所有可機動之兵力,全部奔赴東城城牆坍塌處,全力阻攔支那軍大部隊進城,將其阻擋在東城範圍內,告訴所有人,為天蝗盡忠的時候到了”
大西敬介知道,這個命令只能暫時拖延城破的時間,沒有了援軍的其他城門守軍,將會陸續的被進攻的國軍攻破,長治城最終還是要被國軍攻下的。
然而,大西敬介的命令已經很難完成了。
當東城城牆坍塌,缺口失守,支那軍攻入城內的訊息隨著潰兵開始傳播時,新兵佔了多數,並且士氣低迷的三十六師團守軍已經開始了瓦解。
城內各處,戰鬥態勢急轉直下。
從東城牆缺口湧入的國軍部隊,在鞏固橋頭堡後,李學文立刻命令留作預備隊的中央一軍嫡系團下場進攻,順著開啟的缺口進入城內,快速的解決城內戰鬥。
兩千多中央一軍計程車兵從坍塌的缺口進入後,立刻沿著主幹街道和大街小巷,開始向城內迅猛穿插。
“一班向左,控制那個二層小樓,封鎖街道,二班向右,佔據街角,機槍跟上”
“迫擊炮,前方那個鬼子火力點,給我敲掉它”
“手榴彈,扔”
訓練有素,裝備精良的中央一軍可不是第九軍這樣缺乏訓練計程車兵可以比的,他們在巷戰中展現出了極高的戰術素養。
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充分利用牆壁,廢墟,門窗為掩護,迅速的向城內推進。
但凡是遇到鬼子的火力點,絕不硬衝,要麼用隨行的迫擊炮,擲彈筒打掉,要麼就是用步兵炮或者坦克進行直瞄射擊,最後噴火兵上前清場。
一處由半個小隊鬼子據守的兩層磚石臨街房屋,僅僅抵抗了不到五分鐘,就在三發步兵炮直瞄射擊後,槍聲便徹底啞火。
噴火兵立刻快速的跑到樓下,將火焰噴射器的槍口對著門窗,瘋狂的朝裡面灌注火油。
隨著火油的注入,房屋內頓時傳來淒厲駭人的慘叫和絕望的翻滾拍打聲,濃煙混雜著皮肉燒焦的惡臭滾滾而出。
幾個渾身著火的人影從視窗慘叫著爬了出來,在地上翻來覆去的滾動,想要將身上的火焰撲滅。
後方跟進計程車兵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慘叫的鬼子兵,沒有絲毫要補槍的想法,只是跟隨自己的班長朝著前方繼續推進。
一處十字路口,十幾頭鬼子在一頭軍曹指揮下試圖建立防線,但是坦克的出現,讓剛剛組建完成的防線瞬間崩潰。
僅僅一發炮彈直瞄射擊,帶隊的軍曹就被炸死,剩下的鬼子大部分被擊斃,三個嚇破了膽的新兵丟掉武器,高舉雙手跪在了地上。
對於投降的小鬼子,中央一軍士兵的處理方式簡單粗暴,那就是直接射殺,一個不留。
看著潮水般湧來的國軍士兵,越來越多的鬼子兵,尤其是新兵和輔兵,徹底喪失了戰鬥意志,大量的新兵投降,城內的抵抗迅速瓦解。
九十三軍在得知東線突破後,也立刻加強了攻勢,對所進攻目標展開了猛攻。
國軍向來有痛打落水狗的習慣,面對勝利就在眼前的局勢,就連李家玉的川軍和孫老殿的新五軍也硬了起來,牽制騷擾變成了主攻,對著正面的鬼子防線發起了一波波的決死衝鋒,原本就壓力巨大的鬼子防線頓時千瘡百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