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灰,老陳醋和生石灰,都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在這年頭普通人家中相當的常見,錢大光只是出去了半個小時,就將李學文需要的東西全部搞了過來。
“司令,東西都齊了。”
錢大光提著個粗布包袱進來,裡頭幾個瓦罐瓦盆叮噹輕響。
他換了身普通的棉服,臉上還抹了點灶灰,雖然身上沒了那身軍裝,但是依舊帶著軍人的氣息,不過卻沒有了那麼顯眼。
蹲下身,揭開罐蓋瞅了瞅草木灰,老陳醋和生石灰後,李學文搓搓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把門關上,窗簾拉嚴實,然後拿三個盆來,兩個盆接水,一個盆空著”
陳二柱和錢大光對視一眼,立刻照做。
在李學文的指揮下,陳二柱和錢大光倆人同時將草木灰和生石灰倒進盆裡,透過攪拌得到了石灰漿和濃鹼水。
李學文揹著手,在三個盆前踱了兩步,讓倆人將金櫻子藤剪成三份,分別放入三個盆裡浸泡,三十分鐘後,同時取出,用清水洗乾淨。
看著放在桌子上軟化跡象分別不同的三段金櫻子藤,李學文用手在尖刺上面撥弄了兩下,思索片刻後,指著陳二柱說道:“你,揹著這玩意在身上活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
“是,司令”
陳二柱也不廢話,當即脫了衣服,在錢大光的幫助下,將三段藤條全部綁在了後背上。
在確定穩固後,陳二柱在寬敞的客廳裡開始打起了拳,一通家傳拳法打完以後,陳二柱收拳站定,後背的藤條也停止了和皮肉的摩擦。
陳二柱咧了咧嘴,後背上傳來的感覺沒有預想中那樣疼,開口彙報道:“司令,疼是有點疼,但沒那麼鑽心,就是硌得慌,像背了捆帶稜的木頭。”
李學文兩步湊過去,一把扯住藤條邊角掀開,藉著客房裡燈火通明的水晶燈細看,陳二柱後背上,三段藤條壓過的地方,只有醋泡過的那段藤條下面有著輕微的破皮,零星滲著幾點血絲。
其餘的兩段藤條,只有紅印子,連皮都沒破。
“娘希匹,好啊,好得很,果然,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哈哈,老子真踏孃的是天才”李學文一拍大腿,對於自己的聰明才智那是相當的得意。
果然,還是要好好學習啊,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錢大光一邊幫陳二柱解下藤條,一邊咂巴著嘴說,“要我說,咱司令這法子,比那江湖賣藝胸口碎大石的還講究。”
“那是自然,這可是化學力量”李學文揹著手,相當的得意。
再次觀察了一下三段藤條,李學文發現,被白鹼和石灰水泡過的藤條,要麼有白鹼印,要麼勾刺變形,只有陳醋泡過的藤條在形狀上沒有任何變化。
觀看過後,李學文當即便做出了決定,用醋泡過後的藤條作為自己負荊請罪的道具。
重新穿上衣服的陳二柱,在李學文做下決定後,開口建議道:“司令,這還是會刮破皮肉,要不在上面再抹點豬油?刺變滑了不就勾不到皮肉了?”
瞅了眼自作聰明的陳二柱,李學文不屑的撇了撇嘴:“弄虛作假之事,本長官從不屑於去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