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在”
“你說,石漢章這輩子,倒了十三次戈,每次都以為自己贏了,他知不知道,自己最後會死在我手裡?”
馮養田沒有回答,孫老殿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在窗前站了很久,孫老殿轉過身,走回桌邊,拿起那封電報,又看了一遍後,淡淡的說道:“動手吧。”
半個小時後,臨時關押室,石漢章坐在那張破舊的木椅上,望著窗外的圓月,心裡不斷的祈禱自己的部下發現不對,派兵來救自己。
就在石漢章不斷地祈禱時,房門被人從外面開啟,孫老殿走進來,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計程車兵。
石漢章看著進來的孫老殿,不屑的說道:“孫老殿,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是死心塌地的給李學文當狗,你知道抓了我的後果嗎?”
孫老殿沒說話,在石漢章對面坐下,掏出煙盒,先是給石漢章點了一根,隨手給自己也點上一根,倆人就這麼吞雲吐霧了起來。
一根菸抽完,孫老殿將菸頭摁滅,語氣平靜的說道:“石長官,你知道李長官讓我來幹什麼嗎?”
石漢章盯著他,沒有說。
孫老殿也不在乎他的回答,自顧自的說道:“重慶來電報了,大隊長親自下的令,要將你就地秘密處決”
石漢章的瞳孔猛地收縮,從凳子上站起來,不可置信的說道:“不可能,我是戰區副司令長官,我沒有公開投敵,大隊長怎麼可能....”
看著發瘋的石漢章,孫老殿搖了搖頭,沒有再跟他對噴,而是轉頭看向了帶來的四個手下。
四人立刻會意,上前一步圍了上去,三個人利索的控制住了發瘋的石漢章,剩餘一人則是拿了一塊白布,猛地勒住了石漢章的脖子。
被勒住脖子的石漢章,身體開始抽搐,雙腿亂蹬,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
掙扎了一會後,不動了
一個士兵上前探了探鼻息,隨即轉向孫老殿說道:“軍座,沒氣了。”
孫老殿站在原地,看了眼那具不動彈的屍體,隨後緩緩的擺了擺手,說到:“裝車,拉到野地裡埋了。”
“是”
四個士兵抬起屍體,往外走去。
卡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了半個時辰,終於停在一片荒無人煙的野地裡。
四個士兵跳下車,把草蓆卷著的屍體扔在地上。
領頭的那個老兵張望了一圈,開口道:“就這吧,這地方風水好,也算對得起他的身份了”
另外三人點頭,抄起鐵鍬,開始挖坑。
冬天的地都被凍上了,土地很硬,一鍬下去只能啃下一小片。
四個人輪番上陣,足足挖了小半個時辰,才挖出一個七尺來深,勉強能容人的坑。
“行了,就這樣吧,扔進去,埋。”
兩個人抬起草蓆,往坑裡一扔,砰的一聲悶響,屍體落在坑底,遮蓋著石漢章的草蓆散落開來,露出了石漢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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